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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28日 星期二

【甜蜜蜜】

偶爾我會想第一次見到她時羞澀的樣子是最可愛的。想了將近一年,才發現她原來像張曼玉。


回頭看《甜蜜蜜》復刻版,說真的過去類似的劇情無論是像是《北京人在紐約》或小說家哈金《等待》這樣的故事雛形在現在越來越難想像。


《甜蜜蜜》中兩個在異地相識的戀人,因為雷同的背景而互相照顧,他們的愛情不大需要一種被呵護的疼愛,更像是在前現代與現代性交錯中的都會勞工愛情故事。


男主角刻意隱瞞了老家的秘密,而女主角更像是無法割捨一段溫柔中陪同另一半去了紐約...


很難想像在現在的物質生活中還有人可以很瀟灑的割捨積蓄到異地重新開始,也很難理解一個人獨自在外地賺錢省吃儉用,拋開認同感,存在感般的單純把日子過好...


也難怪經典劇情《東京愛情故事》柴門文最初選的演員其實都不是日本人,因為有時候相愛可能就是被建立在一種不實際上;而在現實生活中,每個人都可能是愛情故事的主角。


也只有當你真正笑得甜蜜蜜時,時空也為你而閃光。

2019年10月3日 星期四

【一個陌生女子】


喜歡一個人或許是種原型。


很小的時候,某次父親從地板下翻出一個鐵盒。我好奇的發現裡面裝滿著多封信件跟幾張女生的照片。


照片裡都是同個女生,像極了T台主播葉佳蓉。我白目的問父親這姐姐是誰;只見老爸拿起鐵盒到走廊,在地板點起一把火,口中只說:[都嫁人了,就讓她過去吧。]


年輕的我還不懂當時中年父親的心境。那道火像是跟青春永別,父親對回憶的態度看似前衛也顯得保守,那段感情在父親用消滅的形式下成為回憶。


前陣子整理電腦看到一張舊照片,看到一張跟大學時期認識的外系學姐,但那張照片是出社會幾年後的偶遇合照。


記得那個暑假,還用無名小站的歲月,我的電腦滿滿是她的照片。我跟變態似的跟朋友苦苦哀求,第一次見面才發現她喜歡的不是我。


這不是很意外,但那個青春的年頭,卻耗費了很多努力去追趕自己想像出來的喜歡。


於是在那段歲月中我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留著MSN,簡訊。直到當兵新訓放假的某一天成功的約她出來。我騎上摩托車載她去我喜歡的地方,看展、逛了幾間書店、坐下來喝了咖啡、但卻無法真正聊上可以搭上超過五句的話題。最後,我們坐在天母SOGO頂層,看著落地窗的戶外。


我們一句話都沒說...那天的天色很藍、很藍...


事後,我跟朋友說這是個糟糕的聚會,也從朋友那聽到她說我變了。


又一次出社會後約她出來,我總覺得那個晚上在赤峰街的冰冷空氣中雖然什麼也都沒做卻顯得時間在巷弄打烊的燈飾中被凝結了。當然,還有名古屋台所、Approprié...


幾年前收到一封從曼谷收到的無名氏,手繪明信片。上台寫著,來不及了...就這樣出現在我家信箱。


那張照片是幾年前拍的不具印象。時宜事往,她可愛的樣貌停留在那張刻意的黑白照片上。


比起我父親的豪邁,這兒子的感情路顯得晚熟了些。


圖片:網路

2018年2月14日 星期三

【十年之餘】


當突然認真想寫個小故事,有一點貼近現實生活的自己。

故事出現一個喜歡的女生,但一個女生的故事內容似乎單調,絞盡腦汁發現自己的情感世界是從好幾段插曲拼湊而成。

我的畫面想起了好多可愛有氣質的美女,還包括幾次約會才發現喜歡的女生叫我把飯吃完,二人閒逛在天母街頭卻無話可說...

故事像個平行世界,我像是企圖逃回家中躲開與現實有差距的約會。

於是我也這樣的把日子過了十年,我沒有那麼偉大的去耕耘自己,或是像電影男主角一樣很樂觀的把心留給那個女孩子的每一天。

兩年前的暑假收到一封從東南亞寄來的手繪明信片,是有點隨便的畫了一台噗噗車,OS:我要起飛了,來不及了。

明信片就很隨性的出現。然後畫面空蕩的留了不少空白。

直到那個她出現了。

2013年10月29日 星期二

【阿年,妳好嗎?】



我可以很習慣的徒步回家,這樣少了些騎車通勤的疲憊,而且轉眼間才發現步行可以閒晃,取代騎乘時下意識的虛脫前進。

五專時第一個喜歡的女生叫阿年,那時的選擇很奇怪,兩班人數男女比例失衡,女8、男2,所以大多人在開學後兩周內就鎖定心儀對象。而我單單就先喜歡著阿年。

毫無意外,阿年比我大個幾歲,雙眼炯炯有神,但不大像是會讓你聯想出可以說許多故事的女生。阿年是背負著沉重家計卻又可以很務實的保持微笑的女孩。所以,起初想跟她談戀愛也就是非常純真的行為。第一次約會就在校舍餐廳,嚴格來說不算約會,在場總共4人,或只是3個人陪我用餐。聊甚麼真的也忘了,結帳時還得用校方規定的餐卷付費。想一想還真奇怪的制度。

一個學期後,阿年準備休學,如同起初的印象。她非得回去台北不可。最後的一個晚上,我跟一位被同學叫做粉紅豬的同學在河堤抽菸。「我們來到全台灣腹地最大的專校,這世界還有甚麼我們無法突破的?」粉紅同學不意外的世故,說了許多勉勵我的話,只是這學期過後,他2/3被迫退學。

離別的早晨,大夥還準備幫她送行,那個早上,我洗了澡,換了16歲自認為最帥氣青春的Young Guns衣服。在最後的時刻,跟同學借了公路車,一路從宿舍其到學校大門口,路上揚起宇多田的歌聲催促著我膝下的踏板。那個時候的校園,全花蓮,整個世界好像因為我而轉動。我見了她最後一面,校門口,同學們依依告別後,我手中只寫了一張曾經寫給國中女同學的詩,改了幾個字抄上去就給她。

「我們來個擁抱吧。」沒有想到結局跟將近13年後的今天很像,我依然是個情感的被動者,但那個擁抱,非常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