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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9日 星期三

【沖繩高江─傾聽殊異中的普同性】2013.3.15


看著石原先生的音樂演出。

我剛才看了他的臉書照片,有時候想想,我們看到的痛苦只是別人的片段,我們僅能夠承受的也只是苦難的一部分,儘管這成分很低,但在內心始終徘徊不去。






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

【政客】


差勁的政客跟淪為平庸之惡的國家機器(警察)相比,警察的職責類似《德語課》他履行職責,奉行上級命令,善盡義務卻直接(間接)的助紂為虐,卻又最常被批評為國家暴力的代表。但差勁的政客為了拼縣市升格,拉人頭,用各種方式達到升格的手段,送獎品,拼績效,就為了爭取預算,增加員額,變相加薪......

「政治」是很俗世,塵世一般卻又是有位階的概念,它除了掌管人應如何生活,規論教育養成與社會德行的價值修養,它又具有非常實踐性的話語/境性。因此,無論是共和主義、主權界定、社群精神、社會契約、價值與自然權利的出現無一不是告知我們關於政治的問題牽涉許多。但又因為它有位階,用霍布斯的《利維坦》最好理解,它是偉大的界定者,是消弭恐懼的象徵,是分子化的有機體,又是賞罰分明的中立機器。但我們得記住國家雖然是意志的創造它抑是人造的產物。如此一來就涉及統治、治理的層屬關係,因此,權力才涉及最赤裸的分配,才有強制,被迫責任參與性,而批評權力最可怕之一的才會說某些人佔據了某些位置,因為某些位置的重要性在權威上,資源上就無比的重要。


(待)

2012年10月9日 星期二

【沒有用,卻又是最好的知識】



關於法國高中會考的哲學題目已經不是多大的新聞。但以前看到多少會興奮,心想,多麼偉大的國家具有這樣的考試論證,這樣的哲學省思出現在我們的考試選項不知道有多好?

多麼高規格的讓一個國家的人都像個哲學家。

但哲學問題是否艱澀,問題意識是否具有高度似乎已經不是這些題目的核心問題。而是說哲學上的判斷、思考如何介入我們的政治生活,如何讓我們限有的理性、觀念、歷史背景與當下遇到的問題結合在一起去幫助我們的存在意義。

透過哲學的省思與判斷,藉由自身的觀點與念過的觀點融會,從推論的過程中你才能知道很多問題是個過程,必然的不是一次的決斷,或註定的成就可以解釋你身處的環境。

這才是教育的意義,儘它是一個沒有用的知識,但它會是一個最好的知識。








寫在2012.6.19





TEWA歐洲新聞/2012.06.19/法國】
法國高中會考:哲學打頭陣,「工作」成熱門考題

法國高中會考 (Bac, baccalauréat) 本週開始,照慣例週一早上先考共同科目哲學考題 (Bac Philo),考生們有四小時作答。法國全國約有七十萬多人應考,今年最年輕考生年僅十二歲,最年長者為八十七歲。法國高中會考1808年由拿破崙創設,當時應考科目中就已包含哲學。

文學組考題(三選一)
- 工作能讓我們獲得什麼呢 ?
-
所有的信仰是否都與理性處於對立面 ?
(
所有的信仰是否都不理性 ?)
-
試評論斯賓諾莎(Spinoza)作品「神學政治論」
(Traité théologico-politique)
片段

理組考題(三選一)
-
如果國家(l'Etat)不存在,我們是否會更自由 ?
-
我們是否必須尋求真相(la vérité) ?
-
試評論盧梭作品「愛彌兒」片段

經濟組(三選一)
-
工作的價值是否只在於「有用處」?
-
自然而生的慾望是否可能存在 ?
-
試評論貝克萊(George Berkeley)作品
「被動服從」(De l'obéissance passive)片段

考題原文請見
http://www.20minutes.fr/societe/955501-bac-2012-comment-auriez-vous-traite-sujet-philo
http://www.lexpress.fr/education/les-sujets-du-bac-philo_1127840.html â

2012年9月27日 星期四

【領頭羊與牧羊犬,一種政治統馭概念的比較】


這該是篇輕鬆的新聞,在奧地利滑雪區的一間運動用品店,突然跑進80頭羊群,將店內擠著水洩不通。而且從動態畫面上繼續追蹤,羊群們還是繼續的往店內擁進。

結果,從監視器觀看,才發現這不可思議現象竟然是疑似領頭羊的羊隻喵到落地鏡面中反射的自己,所以領頭羊癡癡的望著鏡中的那個頭頭,一心跟隨。當然,後頭80多隻的羊看到領頭羊做這樣的選擇,就只能往前跟進,一如盲目的跟從。

這個新聞足夠寫成一篇政治思想的文章,更涉及到領導統馭與政治性的概念。

一直以來領頭羊都扮演重要的角色,牠不是牧羊犬,也非牧羊人,牠自己就是羊。而牠的工作就是盡管往前,向前進,讓後面的羊群跟隨。然而,領頭羊是很少會回頭的,牠倚賴自然的天擇力量,在羊群中優勝劣汰,競爭中而來。所以,領頭羊天生具有崇高的威望,是權、威兩者自然合一......而牠靠著天生的敏銳,觀察以及強迫的體格做出判斷就向前衝了,因為牠有足夠的自信,也在自己想明白之後義無反顧的向前,而後面的羊群就盡管跟著。但,領頭羊往往也會身先士卒,如果路上遇到任何陷阱,牠都會是第一個陷入。也由於它是最危險的,因而是最有威望的。

反觀,牧羊犬的角色就完全不同,儘管也是做為一種領導的角色,牧羊犬是靠推動來促使羊群往前走,因此,牠不僅要管跑得快的,也要管跑得慢的,不能讓一隻羊掉隊,否則無法向主人交代。如果領頭羊發揮的領導魅力是道德,信任和聲望,那牧羊犬的權威是樹立起來的,是由羊群主人後來賦予的,牠發揮的領導作用,主要是靠法律與規範。

然而,牧羊犬的權力既然是羊群主人後來賦予的。如果主人不給它機會,它就沒有了機會。因此,它一要忠誠,二要老實,三要聽話,四要勤勉,五要對羊群凶。如此這般,方能勝任牧羊犬的角色。

所以牧羊犬做的工作在政治概念上被Foucault形容為政治從統治者的權力慢慢過過度到對群眾治理,統管的主體轉向。過去政治的概念就是上層的權力,政治,就是世襲,象徵性的高高在上。然而,隨著歷史,觀念,思潮,技術的改變與人口的劇增使得政治性的目標轉向為治理性......所以,現在性質的政治治理那樣無微不至的照料,就像極了牧羊犬的職責,牠的責任就是在後面不停地催,如果前面慢了,牠趕到前面催,又旁邊散了,牠又得追上去趕回來,羊群的方向錯了,牠就要攔在前面迫使羊群轉向。在必要的情況下即使犧牲了自己也要確保羊群的安全,因為牠的權力關係......又有一個更終極的責任鍊

從這角度來看我們對政治領導的想像,就可以有不同的認識。

【待】
許多有參考:http://info.0800000601.com/qygl/658.shtml

2012年3月17日 星期六

媒體一講 回到一種感覺主義


說到媒體太容易了。就看電視嘛,有什麼難。電視人人會看,起床、下班、睡前,看電視的時間很多。但也有人選擇不看,時間不夠,事業繁忙。但我選擇上網,我搜尋資訊。阿!還有,我會跟女朋友去看電影,我也知道李大仁,知道那些年,你最近看了哪幾部?

可是你真的懂得分辨媒體對你的好處嗎?


I.媒介的功能來自於我們的基本需求


媒體在變成我們談到俗濫的第四權之前,它就是個媒介,橋樑,說是工具吧。像是兩個紙杯中間的線,讓我們聽得到對方或外界的聲音。然後世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便捷。透過沒有聲調的書信往來,電報,話機,網路,我們通過好幾種方式得到訊息,也因為生活的需要,軍事、外貿,心靈精神的休閒娛樂;媒體發揮好幾種媒介功能在滿足我們的精神需求,但漸漸的我們也被它們給消費了。


II.我們選擇媒體的方式來自於習慣

平常我們會與人溝通跟親友聯繫,一個人就跟電腦互動,打電話傳簡訊或看電視接收資訊與社會連結。然而,我們對善惡有喜好,喜歡選擇談話對象,對有交集的人談心事,談話內容也擇其所愛、愛其所擇。因此,我們對節目也有選擇,對言論有意見,喜歡自己的明星,連小朋友從小就可以分辨節目種類,從小跟同學討論節目話題,多少對照自己的現實生活。好比我們用入戲的心情將自己的人生際遇給偶像化了。

我們選擇媒體的方式其實只是來自於我們本身的社會背景,自己的成長環境,我們的所見所聞培養的人格特質也決定了我們面對媒體的態度。

媒體作為媒介同時也呼應群聚社會那在容易寂寞的日子,溝通只是希望找到一個溫暖的方式保護自己。

III.仲介者與消費者

這是一個資訊爆炸的年代,我們接受到資訊的方式被科技的承載壓力遠比《1984》還有深化又壓抑許多。走在街頭我們隨時成為主角,進入特定場所手機馬上浮出簡訊,「歡迎您進入XX飯店,我們提供您XXX的服務。」資訊無處可逃,資訊隨處都是,什麼都可以成為新聞,任何事都是訊息。

媒體成為一個資訊的仲介者,它負責生產我們需要的訊息,從政治、財經、生活、社會、地方、國際、娛樂、焦點乃至於我們需要的兩岸。透過報導我們看見了新聞、透過編製收看節目,從頭到尾我們與媒體之間的關係都陷入了一場混亂到「可見的資訊」。

但我們真的看見了什麼?


IV.連環泡與師出同門

英文Free rider俗稱「搭便車者」,雖不到「順手牽羊」這種負面詞彙,但意思比喻一個人不耗費任何付出上的成本就經歷了一個過程。就生活在現代社會人而言,我們隨時在身分上會變成一個free rider,我們不用備課就可以接受教學上的知識、不必習得醫學技能就擁有醫生幫我們看病,在這狀態下是極為安逸的。就接收新聞訊息上亦然。我們接受了龐大的訊息、新聞資訊、藝文活動、電影、小說、一切讀本,然後對我們所認識的世界觀「再」進行解釋,重新消化,最後實踐在我們的日常生活。

但仔細想想,在資訊越來越龐大複雜的年代,我們得到的資訊是有效的價值,還是一如噴香水式的陳腔濫調?

用「連環泡」來形容出自於黃凡的《東區連環泡》他遊戲的比喻事件的發生到結束,到新聞的出現,日復一日,連環效應,師出同門的都有根源,原自我們的日常生活與社會面貌。我們習慣於這樣想事情,對新聞這樣理解,工作就只是如此,商戰、金錢萬歲。

我們的角色只是一個free rider.我們只要盡忠在自己的職責就可以不耗費任何心力接受到被歸納、精煉出來的文字與新聞畫面。或許我們是個消費者,但畢竟我們只是接受訊息,我們很少參予,偶爾進入過程斤斤計較,計較文字上的精準、資訊正確性、道德尺度等等等等。


V.回到一種感覺主義

因此,媒介的好壞或差異基本上是根植在我們的基本觀念認知。然而,跟生活一樣我們很少去反省與人交際的方式,很少體會別人感受,我們聽到了訊息也時常無從回應,甚至跟理解自己一樣,與人爭吵後一樣過自己生活,老子也不老子,活的自在最重要。

然而,溝通就出現了問題,想法也無法改變。

而媒體最為溝通的媒介也就一如往常,拋出問題,演出我們熟悉的問題,熟悉的思考方式,透過文字、聲音、動作、畫面,上演婆媳、外遇、劈腿、商場談判、因果糾紛、兄弟鬥爭、權力豪奪、八卦雲流,好看的畫面,精彩的演出,現成的材料,編製輸出,卻很少在去解釋或探索解決這些問題的根源。

而我們更好的關係,也就聲色犬馬,一如夢幻泡影了。





註:
1.有些內容受益於學學文創課程與教會的人際溝通課程。
2.圖片:http://www.google.com.tw/imgres?um=1&hl=zh-TW&rlz=1T4GGLL_zh-TWTW396TW396&tbm=isch&tbnid=Xoc9O6U2sJJ3GM:&imgrefurl=http://islandbreath.blogspot.com/2010/12/2011-brave-new-dystopia.html&docid=tZR4NjF8-3wGoM&imgurl=http://www.islandbreath.org/2010Year/12/101227orwells1984.jpg&w=520&h=427&ei=24ZkT6SdG-7SmAXWpayQCA&zoom=1&iact=hc&vpx=778&vpy=134&dur=383&hovh=203&hovw=248&tx=166&ty=152&sig=110998107368811720524&page=1&tbnh=153&tbnw=203&start=0&ndsp=22&ved=1t:429,r:3,s:0&biw=1600&bih=698


2010年12月14日 星期二

良心的價值

有時候我們怨嘆現實的殘酷 ,抱怨世間的人情冷暖在牽扯到生存跟利益後,似乎一切簡單,又美好的事物都會變髒,變俗了,剩下的只是圍繞在表象而生的陳腔濫調,根深蒂固的沾沾自喜。黃記者看到的媒體似乎如此,他乘著噴射機,從容地離開了,告老,但他不老,以老兵不死的精神像是撕力不放的獒犬,咬緊這些不該這樣做的人。

“人生總有非賣品”黃先生這句話縈繞在我腦中兩天了,從週六傍晚跟朋友閒聊就業問題,得知他父母都在從事編輯業,我很三八的自我引介:「我可以吃苦,可以寫些東西的。」但朋友嚴肅的問我:「你非得這樣嗎?」儘管生活圈狹小但總是有認識幾位在新聞媒體工作的朋友,早在幾年前就聽朋友說這行很苦,近來後才發現跟原本想像的不同,大家為了“生存”最後可以留下來的或願意留下來的,是哪種人,大家可想而知。大眾媒體,人民的精神糧食在這些涉世者的口中似乎多了些猶豫、徘徊,思考值不值得的問題。

但從生存的角度來看,良心到底值多少錢?

對於仍未就業者而言,在看到這類文章多了幾分陌生跟恐懼,心想,怎麼這行會這樣,那我該如何選擇自己以後的工作?對於深入在其中的工作者,在閒聊的過程時常聽到他提及工作的甘苦,無奈,但有時候這些心酸的工作歷程從他們口中又可以聽到一些成就,而無奈的感觸在他們口中頓時化為歡笑的烏有,「沒辦法糊口飯吃,這一生就做這件事了,沒啥好怨的」,接著摸摸額頭,閃個神,微笑。「要走啦?」我說,「要去接小朋友下課,等等還有聚餐,你還年輕,好命哦。」

馬家輝有次去北京的路上跟女兒談到,「爸爸在北京沒結識過一個壞人,你信不信?」小女孩對於北京的印象本來就不好,爸爸又常常油嘴滑腔的,怎麼敢那麼快相信爸爸背後裡不知道要說出什麼道理的話。馬家輝笑道:「爸爸確實沒結識過壞人,因為爸爸結識的每個中國人,都會抱怨別人怎樣怎樣壞。作記者的,一定抱怨其他記者不守專業,欺善怕惡;作編輯的,一定抱怨其他編輯自我審查、封鎖新聞;作官的,一定抱怨官場黑暗、貪腐橫行;作教授的,一定抱怨其他教授不學無術、有辱斯文....在其嘴裡,中國真得很壞很壞,然而壞的ㄧ定是別人,跟他們無關,他們半點責任也不必負。他們,是清白的。」小女孩聽了後笑了,懂了,而我躺在床上搓著腳趾,也笑的開懷。

大多數人總認為自己是好的,好的條件是在自己把工作當一回事,把唸書當一回事的同時,卻看到了同儕,同行做出有違背倫理價值與道德淪喪的行為後,那種失落跟沮喪感。從小到大我們或許都看到許多類似的現象,垃圾亂丟,上課睡覺,工作怠職,偷工減料的行為。而在意的我們就想改變這些現象,尤其是當自己真落實,履行的時候,你可能選擇跟大家唱反調,可能選擇說理,如果真沒用,揮揮衣袖,走人,也不要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想良心的價值就在這,在你履行的志業中把你認為真正“好”,真正“對”的事情落實再自己的一言一行,即使你的人品可能沒多高尚,但至少沒有對不起自己對工作的熱誠與敬愛。這種熱誠好比那些貶低自己良心的人不在意的價值,然後你克盡職守的把他們給窮盡,這,就是良心的價值。也在你這樣把它當一回事之後,眼前的路,也才有值得走下去的理由。

但老話一句:“真正把自己做的事情在意的,當一回事的,且敢說出口的,才是真正的良心“。


圖片來源:
http://tv.people.com.cn/BIG5/14644/145700/145701/11193517.html

2010年5月30日 星期日

我們的社會何嘗不是一種縮小版的富士康



近日來,鴻海集團位於深圳的廠房出現了12起跳樓事件,引起國內外媒體關注,許多人將這起事件形容成現代版資本主義的血汗工廠,也有意見認為富士康的事件只是諸多台商企業在大陸剝削的普遍現象,將一般勞工視為生產線上的螺絲釘,從而忽視勞工的基本權利,這個問題也使得鴻海集團開始著手改善勞工問題的措施,請心理諮商師,調整工作時數改善整體工作環境。
但大多數人在批判鴻海的行為是「血尿工廠」關懷勞工權利的同時,可能更忽略了一點:我們平常真的有過的比他們好嗎?又或著說富士康事件只是我們現代社會大多數人飽受著生活壓力的一個縮小版。
當我們仔細回顧我們社會時常出現的貧富差距,就業問題與工作壓力導致的社會問題,就連一般大專院校都有設置心理諮商中心來因應大學生的生活壓力,相對起來,富士康只是社會角落的一個被大家放大,讓大家關注與同情的議題。由於生活的需要,在現代資本體系的分工社會內,尋找一份工作,維持生計問題是大多數人都要面對的。從今天的許多報導可以得知,儘管富士康發生許多自殺事件,但隔天大門外仍是一群從農村來等著要工作的年輕人在等待機會。但相對於台灣近年來出現的「啃老族」哪一種人面對生活較積極?
另一個差別在富士康員工平日的精神物質相對匱乏,除了在網咖消磨外,毫無其他的休閒管道,加上物質的拮据使得員工們平常也完全不想花錢往外跑。但這也道出了儘管我們平常能夠擁有許多休閒管道,比起富士康的員工只能待在宿舍要來的自由,但實際上我們面臨的是同樣的問題,只是我們擁有較多的解決管道來因應現代生活壓力所會造成的社會問題。換言之,如果真要清算誰是真正的兇手,從長遠來看可能有理也說不清,恐怕大家為了生存都是共犯結構的一份子。
因此,儘管我們認為我們比較先進,比較文明,活的較自在,不是生活在大型監獄般的工廠勞動。但相反的是,我們也得活在一個有秩序,事事得服從,上車得排隊,不能將內褲外穿的世界,儘管我們的社會不像過去戒嚴般地肅穆,我們像是自由人一樣拋開極權的鐵籠,但實際上諸多生活的規範,教育,競爭的生活仍是讓我們活在一種潛在社會管控的式生活內。儘管沒有鐵籠,在家就可以全球化,但內心的枷鎖,龐大的生活壓力,使得我們更像是活在沒有鐵籠的監禁世界內。所以我們的生活,何嘗不是這樣呢?


圖片來源:Facebook:Eric Liu.

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請給「廢死者」一個真正「廢死」的理由

關於是否要廢除死刑仍吵的如火如荼,主要原因是上週五晚上法務部悄悄地槍決了幾名死刑犯,在廢死聯盟、國際特赦組織仍在審議的過程中帶來巨大的槍響。也在上週日台大法律系顏厥安教授在「中國時報」刊載的〈依法行政或方便之門?〉顏教授在「依法行政」的規範蘊含的判斷上的確帶來外界許多的讚賞,沒錯,「依法行政的目的,是在「節制」行政權的濫用,避免行政機關恣意行使權力,侵害人民的基本權利。因此只有在法律明文或明確授權的範圍內,國家機關的公權力行使才能干預人民的基本權。而這些法律,又不能牴觸憲法的規定,權力的具體實施,也必須謹守比例原則的拘束,盡最大可能保障人民的權利與利益。」

這也的確是法學的基本知識,也是作為民主社會最根本,最本質的基本價值─「國家是人民的」而且國家行政不能違背一些基本信仰,以作為少數人操控,部分偏好指使的機器。按我國這套思維這樣下去恐怕會淪為跟威權或獨裁國家一般濫用特權,從而不尊重基本人權與民主的價值。

在網路上或是筆者的朋友群的一陣撻伐之下,我國的法治精神在馬政府的治國理念下是開倒車的,也許多朋友認為「我今天就是要反對死刑,咬我啊!」的確,筆者也認為死刑基本上是不道德的行為,這種「以牙還牙,以眼環眼」的價值在現代這樣進步又文明的社會基本上也是錯誤的價值觀,像是知名搖滾歌手Freddy也這樣寫到反死刑是挺殺人犯?我就毋是空仔個!【反對死刑 FAQ】,Freddy也列舉了許多項他反對死刑的理由,總而言之,按筆者的閱讀得出了這搖滾歌手的怪異言論之小結:「有關因報論再現實的邏輯下永遠沒辦法到出一個公平正義,就算以非常之人道的行為處決這些死刑犯也是對肉體的一項懲罰,還有「不管是什麼犯罪出現都是社會的責任」在「大」社會的框架下,一個老鼠屎出現大家都要負責任,「我們把殺人犯關起來『終生』不得假釋,咱們社會就沒事了」。」

我相信Freddy這項言論一定也得到一堆「廢死者」的歡聲雷動,按照Freeddy的邏輯,筆者恐憂心的是今天如果廢死的理念被這樣意識形態只判斷「好」、「壞」給區分,在回答一些真正的問題用例如:「維大力、義大利」的腦殘理由略之不過,那這些倡議者或是擁護者跟聚集在大禮堂內吶喊著:「希特勒萬歲!德意志至上,反猶者都是落伍」這些行動有何差別?以Freddy為代表,今天如果談廢死的理由中沒有更進一步的知識增長,仍以價值理念為由,那跟未來或過去我國碰到重大災難,隨之而來的談話節目開始大談什麼「順向坡!」而且是平常談其他話題的政治評論家在一兩天惡捕的惡搞情境下的無腦省思有何差別?

當我們今天不斷地去倡導死刑的豁免,說死刑解決不了事情的同時,真正的犯罪科學在哪?我們從不檢討爲何這些犯罪會出現在我們的社會,然後又認為社會有基本的責任去養這些罪犯,以這套言說又要如何去說服老百姓?既然說我們該邁向一個正常的國家體制,既然不同的犯罪會出現,又既然人民活在公共生活內有保障其基本言論,財產、生命等自由,我們當然會害怕今天街頭上突然出現一個殺人犯來侵犯我們的自由,我們當然害怕我們在黑道的威脅之下不敢暢所欲言,那爲何Freddy在第13個選項中會說「沒有死刑以後這樣街上大家都在殺人怎麼辦?維大力?義大利?」這腦殘的話語。

我們真正都忘記了一個社會內部需要尋求不同的規範與秩序,為了達到這些目的,政府或民間會共構出不同的抑制手段以尋求社會的穩定。這是最基本,基本的訴求,否則我們要政府幹麻?在暢談人權之前麻煩別把容忍的價值毫無條件地去容忍那些使得老百姓活在恐懼之中的「犯罪行為」。當日後社會毫無任何嚇阻效果之後,男性在街上隨即被仇家殘害,女性遭到強盜襲擊,人們深怕自由權遭到侵犯,完全撤除攝影機,總有一天你的兒女如果在巷弄遭到侵害,你拿什麼證據是指正犯罪者?

既然今天廢死勢在必行,因為沒有人能夠剝奪其他人的生命,但大家是否想過什麼是真正的死亡?今天廢死的價值認為以其他方式替代生命權的剝奪,但當死刑犯進去到監獄的體制中他是不是就已經形同一種「社會死」的判別?今天死刑犯進入監獄後,當裡面的主管或警衛一天到晚跟這位死刑犯說:「當你今天進入這體制內,你已經死了,你的基本公權被褫奪,社會判斷你是罪該萬死的人,要關到死為止。」那請問對於這位死刑犯而言,儘管他的肉體爲承受死罰,但活生生的精神在這樣的衝擊下是否是生不如死?然後當我們時常在談以社會教化的模式或再生產的方式讓這些不正常的人恢復正常,總之就別讓這些人死的看法,就完全忽略了關於「社會化死亡」的議題。

或是談到依法行政的部份,我們總是再事情發生之後去談一些基本價值,卻不談說事情是怎樣發生的,如果今天某部長沒有說溜嘴,政府又沒受到民意的壓力,又哪來的「依法行政」迅速地處決死刑犯?這其中有些我們不去思考的邏輯,是否跟依法行政毫無關係。

以上只是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敘說我們在關於一些社會制度與規範的討論上太過於狹窄,以至於在真正想到一個好的價值判斷後仍然無法給予大眾一個充分的理由說明「廢死」的理由在哪,如果這些自認為是專業的公共知識分子仍在用一些崇高的價值在闡釋一個基本的信念或認為就當作是吃苦,不自由毋寧死算了這種作為,那遲早類似這項議題仍會在下次的事件中出現,而且又會像一些民嘴在談風災或土石流的時候怪東怪西卻得不出任何知識上的認知,最後只是會讓自己讓大眾一樣俗爛的結果而已。


最後:如果你也反死刑,那應該怎麼做?
請把這篇盡量散佈轉貼,轉撲,轉推!多鼓勵、多想想,多接受不同意見,別把類似白冰冰這樣的人認為是俗爛的,也請多大家多出一些意見,給真正的廢死者更正當的理由去談廢死。




後記:本篇的想法源自在陽明大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所「身體的社會研究」2010年05月05日課程中談「社會化死亡」延伸出來的,諸多觀點受到郭文華教授的啟發,讓我跳脫出抽象的人權或純價值判斷的觀點。

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

生命價值與倫理界線:兼論我國死刑存廢的議論



關於死刑存廢的問題,進來引起廣泛的討論。其實這議題並不新,早在15-16世紀就有人文主義者反思歐洲頻繁戰爭中暴力殘暴的過程中這樣血腥又不人道的行為該如何制止。然而當時出現了一個奇特的情形,其實教會早在11世紀末到13世紀教會就曾限制過度的武裝衝突,禁止使用某些武器,從戰必須符合正義原則,在某些地區,某些人(如牧師)之間的戰爭是屬於非法的。但這樣的禁止其實有限,除了不能打自己人之外,歐洲的戰爭轉移到近東方面。人們視為文雅跟仁愛的態度其實是到18世紀新教主張戰爭與暴力的問題不應異教徒或不信基督徒得一視同仁,暴力不在被視為是必要之惡,人們開始發揮人道觀念,生命也獲得了重視。(註1)
的確,生命該予以保障。從一般倫理範疇有幾個思考點:無人能剝奪他人生死的權力,因為你/法官是人,不是神;誰沒有作錯過事情來去證明自己有能力來當這個裁判者。另一點被廣泛利用的是天賦人權的學說,人人皆有生存權,生命應在法律的保障之下得以生存,任何人不得剝奪。因此,支持死刑就是不人道,不文明,暴力,反潮流,走民主退路的行動,另外殺人者可能是因為受到社會化的影響,殺人者不是孤立於社會,殺人行為是社會的產物,因此,無法單純怪罪於他,只能用在社會化的途徑來矯正犯人的缺失。
但我認為支持廢除死刑者的考量並不是支持死刑者反過來想的那樣,因為支持所以是野蠻,保守或不人道份子;尤其是被害者的眼中,在被害之前或之後的日常生活中,或許是醫生,教授,公務員,一般家庭份子,今天突然這樣得衝擊,總是會有些不平衡的心態出現,或許支持廢除死刑者會認為,這種補償心態是不合宜的,畢竟死的不是你,這種抱負的心態只會助長社會的鬥爭。
中正大學哲學系教授 謝世民先生於中國時報社論的文章〈堅持死刑的危險性〉中指出「從各種論述來看,這是因為反對廢除死刑者心中有一種非常素樸的、庶民的正義觀和道義觀:惡徒的罪行令人髮指,死有餘辜,讓惡徒活著由我們供養,不啻社會公然背棄了最基本的公平正義,若對他們寬恕,更是對不起受害者及其家屬。對他們而言,殺人償命是天道天理,而廢除死刑等於縱容惡徒、鼓勵犯罪、漠視受害人家屬的傷痛,因此他們很難想像為什麼有人會主張廢除死刑,除非說這些人根本就是邪惡、缺乏同理心、冷血、故作清高之輩,或者頭腦糊塗了,誤把惡徒的人權置於受害人及其家屬的人權之上。」謝教授繼續指稱堅持死刑最大的危險性在於誤判的危險性,也就是說司法體系的判決很大的程度上會有漏洞,今天如果誤判而造成錯殺,將會釀下大錯;今天台灣社會如果繼續壟罩在這種庶民的報復性政治觀加上司法誤判的可能性那將會犯下對生命神聖與不可侵犯的大錯。但筆者認為這篇文章仍有許多爭議之處,見下文分析。
今天贊成廢除死刑的義涵最大宗在於尊重生命的價值的義涵及受到普世人權的影響,人道精神與宗教的憐憫心所使,對於懲罰的技術能夠建立在不破壞脆弱的生命上;不意外的是論點可以從以下幾點分析,第一、無法突破的審判技術,有誤判的可能,如果人死了,什麼機會都沒有了;第二、潛在的差異與歷史記憶:被處死的對象可能依其社會地位,膚色,階級或種族而有差異;第三、刻版,陳舊的思維:例如謝世民教授所稱的「庶民思維」。然而,今天作為反對廢除死刑者也有可能說出一定的論述/真理來去駁斥上述的話語,是否會再淪入或無法轉化出類似大家無法理解,又無法溝通,最終無法突破僵局的困境,依筆者所見,固然是當代社會各行各業潛在著一種故有的價值思維,或是說邏輯思考點也行,而造成所謂共同的共識無法達成最大的主因,而這些都式無法跨越的倫理界線。
什麼是倫理界限?現在媒體或大眾一直在宣稱的「生命價值的高尚」但生命的脆弱性(vulnerability)的概念是怎麼來的?或是說生命又被壟罩在哪些倫理與社會性質上?舉個簡單的例子,是過去胚胎幹細胞研究與繁殖的問題一直遭受到倫理價值的課責,因為研究者製造出來的是生命,如果基於研究的需要而摧毀,或造成這生命任何意外誰要負責?另外這生命是否會被建立在以「工具性」為手段的前提從而忽視了生命的意義,因此英美兩國基本上都有設限胚胎的生命基數例如以14天為基準,此胚胎幹細胞不能超過14天的研究,在14天內必須完成或是摧毀。但,14天跟99歲有差嗎?另一點為人詬病的問題就是人類是否取代了上帝的角色,創造生命改變生命的意義。(註2)

分子生物學者也有相同的困境,其實對於許多科學家而言,技術的問題幾乎可以突破,但無法突破的仍是人世間倫理的價值判斷,儘管後來可能會有所折衷,例如說14天的界線,可是技術的突破就是停在這個僵局無法破展。
在當代死刑的執行也是如此,無論是贊成或反對,雙方都是一股倫理價值得力量,筆者認為這不能用「庶民」價值來比喻,如果從柏拉圖《國家篇》裡面形容得正義來講,蘇格拉底認為以破譯「正義乃強者的利益」的主張(自338C起,塞拉西馬柯)提出,正義乃「兩端之折衷」、「無關善而是出於勢之所逼」(359B-360D)、「不義的生活優於正義者」(360E-361D)塞拉西馬柯:「每一種形式的政府都會按照統治者的利益來制訂法律,……他們通過立法對被統治者宣佈,正義就是統治者有益,違反這條法律就是犯罪,就要受懲罰。……這就是我理解的正義的原則,在一切城邦都適用,正義就是已經建立起來的政府的利益。我想你會承認政府掌握著權力,政府是強大的,因此從中可以正確地得出結論,不管在甚麼地方,正義都是強者的利益。」(338E-339A)所以也無怪白冰冰在記者會上指出要創辦「正義黨」的言論。古典的典籍在此的確又提供我們另一種思考點。
當我們重新思考關於生命價值與倫理界限的問題時,便可推論如果今天技術所無法跨越問題,如果克服了技術問題,是否執行?第二,懲罰的界線在哪?今天繼續把死刑犯以犯罪偏差塑造以要矯正的目的而丟到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在一個常人陌生的空間內受刑,受到一定的恥辱,儘管出了社會有也會因為社會的基本觀點而自卑的同時,會比殺了他了解一個生命更高尚?第三,如果社會必須被保衛,人民的財產,權利,生命與安全需要受到保障,每個人共享著脆弱性的同時,從治理的角度去思考,為了人民安全我們得排除哪些威脅,需要作哪些價值灌輸與防範以避免後天的災難/他殺,身體,社會與倫理價值盤旋之間的議題,仍有更大的共識,差異與容忍得突破,而非站在一塊看不清腳底下的事物的高塔,除了匪夷所思無法理解外,更無法清晰地去認識你所見的人事物是什麼樣子。


註釋:
1. 余英時〈工業文明之精神基礎〉,《歷史與思想》。
2. 陳宜中〈人類胚胎幹細胞研究的倫理課題〉,《國家發展研究》

圖片資訊:
http://news.ifeng.com/opinion/specials/votestory/200811/1103_4936_859757.shtml
http://www.bbioo.com/Article/2008/21397.htm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No smoking: the public issues

身為吸菸者對於菸防法總是有些被束縛,被壓抑,被歧視,監管的意味。起初想做這題目純粹是在去年09年1月新法正式執行後,守法的身體在自己身上產生了莫名的化學作用─「被規訓感」。當時總認為自己算是有道德良知的吸菸公民,為何會被政府冠上一種道德上的罪狀,吸菸不就是自己的一種習慣嗎?為何要讓國家,讓社會這樣對待我?
如果這是一個講求人人平等,注重人權的社會,又為何政府或是董氏團體要這樣剝削我個人的自由?難道政府是上帝嗎?菸本身已經夠壞了,為何還要這樣變本加厲的對吸菸者的身心作這樣巨大的懲罰。
光是這些問題我思索了有半年之久,打從一開始我本想用傅柯的立場為吸菸者辯護,就好比過去歐洲人過度壓抑性的態度,我總想糾出背後那套權力遊戲,那大家相信,其實這些衛道份子打從心裡面並不是真的為你的健康著想,而是另一種法西斯,另一種共產計畫在對有產階級進行重組。


有一次跟朋友聊起自己的問題意識後,朋友問了我一個問題:「你會想去吸毒嗎?如果今天吸毒是違法的那你是否同意吸毒者的人權問題?」
我當下被問的傻眼,如果今天換成是防制毒品,管制社會問題,取締不良場所,我的確舉雙手贊成,因為這是會對社會治安帶來好處,讓人民生活的更舒適,安樂,遠離危險,讓台灣變成更良善的社會,既然如此,又為何要宣稱自己吸菸是沒有錯的決定。
只因為我抽菸嗎?那這決定也太過於自私了。
所以關於這個問題我得想的更周延,更細膩,在反思這制度以及相關反禁煙論戰的同時,自己該回過頭去思考關於我們文明的近程,社會進步的脈絡下是哪些觀念跟實際作為在讓這些「為了我們好」的價值可以落實。
這不單涉及法律問題,好比出了事情就罵政府,媒體不好就罵社會價值,牛不見了找馬英九討;吸菸相對於19世紀,精確地講,應該是1950年代英美兩國開始出現了關於菸害的醫學報告來抵制菸品的氾濫以及廣大的隱君子:「吸菸會導致心血管疾病,也恐會致癌,經醫學報導的統計,別以為吸菸只會對吸菸者本身造成傷害,香菸排放出來的廢氣更容易導致疾病纏身。」
吸菸不再是個人的行為,也不再只能從道德良知上去撻伐,吸菸者你要破壞自己的身體沒關係,但別把我的生死也帶入你個人的嗜好內。從此,吸菸不再是你個人的事,所以有人得管,國家得管,政府得處理眾人之事,所以他得去管制你這會帶給社會過度成本的嗜好,但你能罵他是法西斯或獨裁嗎?
因為這涉及國民健康的問題,跟人口的生命有關,這是國家根本的大事,所以社會、國家得控制你的慾望,讓你乾脆把菸給戒了,什麼都好,省得在當罪人給自己,給社會帶來更多的麻煩。你可以無所謂政府的教導與管制,但千萬別忘了你是一個國家的國民,你生活在此你作為社會與政治的動物就得順從這邊的遊戲規則,以達到最大多數人的快樂,趨近最良好的幸福狀態。所以吸菸者可能無時無刻聽到朋友在規勸:「少抽點,該戒煙了!」看到戒菸的宣傳,吃頓飯都看到警示圖,連抽包菸都會看到一對母子痛苦的表情,以及一個「你看的懂」的爛肺。
這社會無時無刻在告訴你菸品的壞,吸菸的差勁,但只要放下香菸你就可以做回一個正常的人,你可能無時無刻告訴自己:「我得戒菸!」、「我該如何如何!」、「等等抽菸別被父母親發現!」等到發現後就說:「這是最後一根了。」你也有可能突然間抽到吐血,也可能等你年紀越來越大時,發現體力便差,有了高血壓,血管堵塞,或是有了肺癌,你可能開始懊悔自己為了減輕壓力的消遣而抽菸,但你也不是這麼確定是不是菸造成你的這些問題,但菸打在你心中就是一個不定時,又非常不確定的炸彈與負擔。
但你也可以說這是我個人的問題,我抽到死了,關你屁事?─但國家得管,它管的不止是你,還包括其他人,其他群體,這個母體/國家/社會。你只是其中一員,感覺重要,可是別忘了只是兩千三百萬人的其中一個單位,處理菸害背後還攸關人口、教育、國民健康、醫療、環境與經濟等發展大事。

或許我們還可以苛刻為何政府會縱容汽機車排放廢氣,會順從民意降低油價,不增收能源稅,或許這就是民意,但民意的背後還有廣大的經濟壓力,工商業發展、交通的流通、人員的往來、生意,貿易得達成。但前提是沒了健康,有了菸害風險,社會又該如何運作,政府又該如何鞏固其正當性。

所以吸菸者可以抱怨菸防法跟反菸團體違憲或侵犯你個人的自由,但沒辦法,涉及健康問題,與其他不確定的因素,你身為我國的國民你就得遵從,但或許你可以換個角度更認識自己是處在哪個狀態下,是怎樣,怎樣地成為你現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