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覺得學術最不該講原則的原則在於至少近5年來國內很少在看到有政治領域的學者出專書來探討政治與思考治理問題的研究。相對的社會學界仍如火如荼地在強調它們思考的問題一切源自於「本土」,而且大量的國內研究專書的流通,書評,甚至用在大學或研究所的教學討論上。
所以,不該強調原則的原因在於學界越來越少機會給學者思考關於政治的問題是什麼,或給大家有不同思考點去想像非西方社會在思考政治問題的原根契機。儘管學院的專書還是很多,但多半是結稿成冊的論文集,而且我們越來越少見到學者願意用不同方式去想像政治問題,思考政治現象,去懷疑或投入另一種好奇感去研究政治,不管是思想、比政、國關、公行也好。而學科越來越侷限在藉由國外的文獻回顧去探討一個政治現象,可是這卻給了我們話語權上很大的限制,限制在不斷得引進新的理論,去藉由別人如何看這問題,在思考要如何給予我們指正,這便侷限了我們可以用自身的觀點去做些研究視野上的突破。
而在這方法無法變通的狀況下,看到10年前的老學者,他們思考政治與寫作的企圖心在整個視野上抱負要強的許多。在整體的論述上,也比較reader frendly.也至少你看得出來他的寫作實際上也是在解決問題,所以在他們的字裡行間看得出來他們的焦慮,字字句句也不斷地在說服讀者,政治是這樣,他的途徑會提供你不同認識層次的突破,但每本書都有自己的任務跟限制,是好是壞,讀者在自己評斷。但10年了,還有哪個老師敢推薦自己學界寫的「專書」並認為在這本書中可以看到不同的關懷跟研究發現的?
2010年12月20日 星期一
給你一個微笑,一個都市新/心生活

許多小市民平日生活在忙碌的生活中,回到住處的時間動輒超過晚上十點過後。隨著都市化的發展,市民的工作往返不再只是來往與城中地區,整個大台北成為新的都會網絡。新式的大樓建設與社區住宅漸漸取代了傳統的公寓住宅,新型的園區設計更留下許多夜晚的空白,台北在夜裡又呈現另一種水泥鋼板的寂寞。
我們除了在自己熟悉的夜市與市場周圍還看得到絡繹不絕的夜市人生,但陳映真小說裡的〈麵攤〉之景,在都市人的角落似乎越來越少見,柑仔店漸漸被複合式的連鎖超商取代,我們在也看不到或很少遇到言熱又寧靜的午後,或是幽幽靜謐的夜晚,阿公拿著扇子坐在店門口跟你打招呼,呼喊你趕緊回家做功課。
都會人生提著疲倦,趕著朝九晚五,扛著家裡的責任去超商買罐牛奶,因為方便,去便利超商的理由越來越多,超市人生像是個「驛站」吸引著各方人馬,因為各種不同的生活需求,藉由一些仲介人士完成我們生活所需。
其實超商也不一定血汗,也不一定是沒有感情的機器,還能提供都市人在忙碌過程中一點“潤滑”的作用,越來越多超商與高中職院簽約健教合作,讓高中職生可以在畢業前提前進入職場,接觸人群,被分配來的小朋友對於我們像是一個外來客,初生的學子不見得經驗老道,但戰戰兢兢的敬業態度讓新型的都會生活多了份溫暖的窩心。
我漸漸發現“微笑”成為血汗超商的另一個調劑作用,做為“準”社區型的連鎖超市,在都會的角落其實越來越多,每間店同個時段固定會有2~3位服務人員,日子久了,每天大概哪個時段會有哪些客人上門,哪些客人有哪些需求,麵包要加熱,抽什麼牌子的菸,需要哪些服務,怎樣稱呼客人的名子,一句:「下班拉?辛苦了!您的熱可可好了。」瞧!多窩心阿。
如果人類的喜怒哀樂都是一種影響生理情緒,牽動心思枷鎖的自然條件,那相對於憤怒、哀愁、揮拳動武或面無表情的態度,我想微笑是最善意的交往態度,而且微笑在不輕浮的表現上,也是讓大多數人覺得莫名其妙,卻又不能不去接受的親和態度。
微笑相對於嚴肅或是不威而怒,儘管在笑容背後還有許多值得商榷的地方,但至少這標示著一種跨時代,又是大家可以接受的觀念語言,也是在忙碌的生活背後,支撐人際冷暖的加溫計。
圖片來源:
I am an artist.
http://www.flickr.com/photos/i_am_a_artist/2996105216/in/faves-96934659@N00/
2010年12月19日 星期日
關於自然本質與政體性格,舒國治《水城台北》閱後

台北四處是水,按照舒國治《水城台北》的看法,「台北是個盆地,而這盆子,不是個乾盆子,是一個還盛了點水的盆子。」早期的台北四處是水,然而這水是鄉野之水,瘴癘之氣,蚊蟲,蛇,鼠輩聚集之地,台北濕悶,在台北變乾之前,這城市多的是水,池塘,沼澤,灌溉溪水,水溝,可惜水淡無景,河岸荒澀,儘管80年代之前與水共存或許是大多數台北人的記憶,許多人可以在那樣的日子中,找到更多樣的生活,路邊找個小溪便是許多人童年的回憶。
台北在這樣「鳥不語、花不香、男無情、女無意」,匱乏的地理環境中不斷創新,我們無法承襲大多的歷史建築,在我們希望可以掌握更多安全、利益與環境的考量下,新創這片「水泥柏油的叢林,不承襲荊棘草莽」,一片精潔又層層緊密,巷弄彎曲,騎樓散戶,磁磚集合而成公寓式都市誕生了。
換來的是層層的壓迫感,倚賴中央空調輸送空氣,靠著許多新式的合成建材取代傳統的木材,換來的是讓人睜不開雙眼,嗆的鼻酸,感覺讓人悶悶,累累的惡劣室內環境。即使用手帕擦汗的人少了,用痱子粉去濕疹的人少了,報章雜誌上出現的「揮汗如雨」、「汗流浹背」的用字也少了。但台北也不再自然了。
但其實住在台北辛苦,舒國治在文中提到「家中喜好藏書的,在台北尤其辛苦,若是講究些的,冬去春來或是梅雨過後,還需一疊疊的捧出院子曬,除潮霉除蛀屑,然而原本的黃紙愈來愈發黃發脆了。假如台北人不愛讀書不愛有書不愛留書,知情者怎忍心苛責呢?於是,台北人雖然嘴裡不講,心裡頭人人不約而同的打著改造台北的偉大主意,他們要覆蓋河渠、填蓋陰溝、拆掉橋板、鋪設馬路、鏟除蔓草、填起水田.....」
我想起半年前幫蔡老師整理書櫃,許多淘汰的書其實也都泛黃了,南港潮溼的環境,這些書還真是受罪了。但台北既然自然,說來奇怪,大家也習以為常;台北的自然似乎讓台北人提早學會“綺麗”與“崩壞”之間的道理,書會提早泛黃,早期的柴板房子更得承受濕悶,青苔,漏水之苦,人體更容易因為潮濕在年老之時先承受風濕與關節痛苦。 這無非告知我們政治在關於自然的本質無論是氣候、地理、四季等環境面貌與政體性格的發展有相互應外,對於台北的發展,在理想上其實更呼應著老子的思想。
老子的思想,大家熟悉的便是「道」之無形,無為,無窮,異變,無所不在是為大道,與世無爭便是無為, 所以按老子的話「天地長久,天地之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長生。」而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 玄牝之門,是謂天地之根。緜緜呵其若存,用之不勤。 」對於萬物的道理,在老子的眼中無非要我們更貼近自然,而這自然其實就是我們的日常生活,屬於我們自身環境的互動過程中,適合生存與適應生存者無非是對於自然有更深刻認識的人,用現代的話語,無論是綠建築,順應環境而生,創造更符合生態的共存體制在「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後便「道法自然」了。
老台北走了兩百多年的歲月,經過流逝、過渡、變遷、遠離,未來要過得更好,無非該回到原形,順應著天、地、人,之「道」,順其自然,而政治與治理的麻煩,不就少了許多嗎?
2010年12月17日 星期五
記憶酵母
時間會倒回一次,故事會重新登場,那似曾相似,卻又以活躍的姿態翻轉在你面前,扭轉你的記憶那個你認識,你愛過,曾幻想的人跟你睡在一起,雙腳交叉,唇的溫度,舌尖纏繞,這味道很新,是正在進行,毫無距離,沒有私密的純潔又色情的自然。當愛情變成夢境,醒過來時像偷窺般的回想,細想那親密的環節,「是真的!?」、「那是她的味道嗎!?」
你將它放在心中,夢境像是揭開現實的手段,毫無招架,唯一反擊的方式便是褪去這記憶,等待時間忘記像是被狗仔偷拍的罪狀,證據就是會讓你感到羞怯的記憶。
霍布斯(Hobbes)在《利維坦》(Leviathan)談到,「所有思維表象的根源都是我們所謂的感覺。」無論是從外部接受,自己器官的感受,根植於直接作用在你身心靈上的。而人會「想像」(imagination)除非當你處在禁止的狀態中,停下來了,它也不會運動下去。而一旦我們無法停止,它將繼續運動下去,無論什麼事情阻止它也不能讓它立即停止下來。所以對於作夢在霍布斯的定義來看是種「睡眠運動中的想像」,它反應出部分存在過的感覺,而這感覺卻是你身體內部某些騷動不安引起的(by the distemper of some of the inward parts of the Bady),不同的騷動不安會產生不同的夢,受寒會引發惡夢,如果身體過熱,大腦便容易產生一個敵人的影像,而慾望也會使身體發熱,總之,夢是對我們清醒時的想像的一種叛逆,夢境總是另一種極端的起點。
但霍布斯說了:「在清醒時,我經常察覺到夢境中的荒謬之處外,但在夢中卻不能感受到清醒時思想的荒謬之處,當我清醒時我知道我自己沒有作夢,而當我作夢時,我在夢中認為自己很清醒,對此,我很滿意。」
就放在心上吧!你的記憶。
女孩與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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