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5日 星期三

愛的符號


在那沒有圖畫,文字,電影,更沒有任何符號可以象徵或形容你對異性的情感愛慾的原始社會。男女之間的相處,倚賴著動物本能,擁抱、嬉鬧、夫妻間調戲、打獵分工,家庭生活與愛情之間在我們眼中倚賴著更自然的互存關係。

相較於現代的文明社會,這種缺少安全感的急需信任,需要對方說些什麼,表示一種溫暖,表示一種需要被在意的在意。愛情歌曲許多,電影告訴我們的故事也很多,從朋友身上聽來的,自己痛苦來的感情故事更多。可以形容愛情的符號花樣百出,也因人而異,甜言蜜語的討聲歡心,兩小無猜笑的甜蜜也大有人在。好些人不需要這種物化的精神糧食,在一起只需要一種信賴,一言一行,一句一笑都是默契,雙方懂了自然可以在一起。

相愛是種動物本能,雌雄也個有自己的招數,如果在一起是種自然,那身體緊密的靠在一起,擁抱,撒嬌,感受體溫,味道,溫存也便是在自然不過的事情。話說回來,如果哪一天你被對方問:「到底愛上我身體哪一點?」對我而言最快的方式,先輕輕地將雙手環繞她的腰部,摸著那吋柔軟,接著將頭靠在她的腹部,那是女人面積對大,最不被男性在意,但也是女性很在意的部位,感受她的溫度,她的偉大她的柔軟,對我而言這是女生最可愛的地方,接著將手繼續從她的腰際往上撫摸,直到她的肩膀,你不需要說什麼,儘管抱著,讓她知道就算她想像自己肩膀在寬,在大隻,但在你的懷中她依然可以小鳥依人,你盡情的給她這種溫暖,接著看著她的雙眼,那是最吸引你的地方,接著,告訴她:「我愛上妳的就是這份永遠享受不完的感覺。」漸漸地你也需要再說些什麼,只感受到對方一陣歡心雷動,心臟許多撲通,下半身自然地無力靠攏,一切就自然地發生了。

這樣地愛情是如此的巧妙,也不需要任何符號去詮釋。如果我真有愛人,這樣的互動在自然不過,可惜的是我不是愛情專家,也沒女朋友,對於愛情,當然停留在符號的評論階段。

圖片來源:電影《巴黎的最後探戈》

2011年1月2日 星期日

社群網戰與社會資本


前天才看了社群網戰,劇末主角的辯護律師告訴他其實他的人還不錯,可惜的是你的執著所創造的一言一行都讓你跟“混蛋”畫上等號。

臉書厲害的地方在於它的任何成功,盈利收入,使用人數,形成複合型的生活平台的契機都來自於“人性”,人渴望多少臉書就創造多少樣貌提供你思考,讓你留戀,它的一切創意不絕,另在意的人無法自拔。它提供了我們消極的自由,劃分好遊戲規則,大家按照這秩序去生活,它也具有積極性,積極的在於人與人之間著魔似的一起加入這網路社群,互相主動的牽引對方的信念,這是魔,也是社會化規訓。

但我還是愛用FACEBOOK, 因為它複雜,從社會網絡(the social network)的面向來看,它就是一顆地球,你能想像它有多大,就有多大,有都少你陌生的地方,有多少社會群體,家庭,政黨,媒體,公司,政府部門,藝文與娛樂,共同組成這龐大的網絡體,還不包括提供音樂、照片、地圖一切幾乎舉凡有網址的都可以跟它連結在一起。Facebook無非就是霍布斯形容的《利維坦》是一個巨大的“人”,是一個有機體,在許多人心目中它的地位像是不可取代的“上帝”,更是許多原子化的個人共同組成的。

但芸芸眾生,每個人,每個群體都有各自的社會態度、信仰、價值以及延伸出來的生活形式。臉書的方便在於你可以在上面找的朋友,找到話題,提供你的樂趣相較於其他較封閉式的社群孩又豐富許多。所以你可以在前五分鐘遷就於這個團體,但後幾分鐘回到自己的介面,你大可以作自己。喜歡的人就來。

但既然它是人,就絕對是一個富有“情緒”與“情感”的有機體,擅長透露情感的人或許陪伴著它越久,大家就越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你的生活大小瑣事跟著你的習慣,上網,留言的過程中最後可能會讓你渾然不知,“原來人生,就是這樣,嬉笑、怒罵、點點滴滴,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留的下來的,流掉的一切或多或少有歡笑,有悲傷,懊悔,但你就是這樣。”人生!





圖片來源:
http://dkmgm580.blogspot.com/2010/11/social-networking.html

2010年12月30日 星期四

如何激發學術熱情?


越來越多人會看書認字,相對的文盲也越來越少,對於知識的掌握不再侷限在少數士人的特權,尤其是電腦與手機資訊的興起,人們溝通的機率少了許多,多的時間是低頭按著鍵盤,或閉門關在房內玩facebook,線上遊戲,寫信,作許多要與文字符碼溝通的動作。

所以對國人而言,有能力去閱讀,思考激發自己的好奇心的可能便越來越多。從書中求知,震撼你的心靈,改變你的想法,從書中得到歡笑,更深情於緊密思索的眉毛。在你的眉宇之間,你成為知識傳遞的載體,為了求知更得接受到量的訊息,這些訊息受到大多數文化與社會的珍視,許多人提供不同的觀點,建立起一個公共橋梁,建立知識體系,創造公共機構,並設法固定住或提供一道清晰的認知藍圖作為文化界定的基礎。而學科的本質的任務事實上便是如此。(註1)

在論文撰寫後,我依舊找時間念書,雖然已經沒有過去上課報告的壓力,念書只變成興趣跟職業所需,但偶爾還是會被問道:「論文要怎麼寫?文獻檢閱如何爬梳?我沒用到多少專書會不會怎樣?我這樣寫會不會價值不中立?歷史談太多是不是老耿?好像寫完老師也不看?我在想要如何把哪些資料填空到哪個章節內;反正論文大家心知肚明就剪剪貼貼合乎學術規範就可以過了;怎麼辦?我書看了一堆但還是寫不出來,怎辦?反正寫出來也是躺在書架上沒有用拉!」

我想起去年(2009)籌辦的「第五屆迎新知能營」那時在安排講座時關於「如何激發學術熱情?」是我堅持要安排的一門單元,我始終相信這門課激發的用處會比單純教大家報告要怎麼寫,要怎樣查資料來的有用。原本想說請羅老師這種豪放擅長激勵型的演說者來講,但偶然的機會下阿香學姐安排俊宏老師來主講。

「沒想到效果比預期中想像的要好!」那時候坐在台下我跟阿香姐講著,還說「俊宏老師整個人氣提升!」俊宏老師的演講除了準備的材料豐富,那時也打破我腦海中基本認為這門講題可以說的認知,我原本以為一般通俗的講法是放個短片,介紹國外的求學環境,或是鼓勵同學多參加學術研討會,多投稿,多聽演講,多跟大家溝通這種談法。但沒想到俊宏老師,竟是從介紹思想家,學者還有他們寫的“書”開始。

那時我記憶猶心俊宏老師介紹了好幾本書,書有什麼好介紹的?書那麼多又看不完,這領域我沒興趣,介紹這些思想家跟書的用意在哪?俊宏老師給了我們一個答案:「這些作者在實踐自己的關懷,從寫作解決問題,而他的熱情在這過程中實踐。」

這幾句話在當時動搖了我心中的價值體系,藉由俊宏老師的講述,其實學術一開始很自然的必須要回歸到作者,或是我們自身對於政治與社會的關懷,他企圖從中發掘問題,然後動手去找答案,進而找資料、閱讀、寫作、說話,其實都是在作同件事─“你在實踐自己的責任。”

英國著名小說家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在1946年《流浪漢》第四期季號發表了一篇《我為何寫作(Why I Write)中提到自己的寫作動機與關懷。歐威爾很有自信的認為引發一個人寫作散文,甚至創作的重要動機,即使因每個作家的程度差異與背景的環境,但基本上都有四大動機:

一、完全的自我中心:例如想要看起來比別人聰明,成為話題人物,永垂千古,讓小時候冷落你的人好看等等。但事實上,大多數的人並非極端自私,只是通常在過了三十歲之後,他們放棄了個人的野心─更精確地說,他們幾乎完全捨棄了身為個人的價值,變得只為他人而活,或是靠勤勞的工作來麻痺自己。不過,有一小群天賦異稟、任性頑固的人,仍然堅持自己想要的人生,作家舊屬於這一族群。

二、熱衷於美的事物:例如對於外在世界的審美觀察,特別是關於文字的選用,安排等等。一篇好散文的堅實完整、或著是一本好小說的鏗鏘有聲,都會為作者們帶來快感。對他們而言,和他人分享個人情感是很有意義的一件事,不應輕易放過。

三、基於歷史的使命:例如想要了解事情的樣貌,挖掘事件的真相,並將結果留存下來,好流傳於後世。

四、政治性目的:在此所指的「政治性」(political)一詞,定義極為廣泛,例如:將世界朝某個方向推進、試圖改變他人心中的理想社會型態等。我再度重申,這世上沒有一本書,是完全沒有政治傾向的。

總之,歐威爾強調的政治與現實關懷是他可以成為作家的一個動機:「當我回顧我的作品,我可以清楚看到,只要缺少了政治性動機,我的作品就會毫無生氣,充斥空洞的華麗詞藻,矯飾的言辭與通篇的胡言亂語。」

所以如何激發自己的學術熱情前提是要找到自己的學術關懷,也就是你自己的「關懷點」,這是一段漫長的探索過程,你可能一開始完全沒有任何答案,因為你可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念研究所,就算念了,但突然問你自己對現實社會的關懷是什麼,或許你會列出零零種種的清單,說很多你對現實社會的一些面貌不同的看法,但一個清晰的方向是什麼,或許你一開始完全不知道答案是什麼,就我一開始便是如此。

但如果你接受這觀點後,接下來從你論文寫完為止便有作不完的事情。第一、找自己覺得有興趣的題目;第二、多看相關的文獻資料,多思考,不一定要看專書,可以涉略各方的資訊,記住你不只是在念政治或是念哪一組,你涉及的領域是人文學科內最具有現實意識的學科;第三、多主動參與活動或找師長討論;第四、融會前三項過程後,你也可以漸漸發現自己的個性、背景以及性格在處理研究的問題上適合哪種議論方式,從這些過程你也可以了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會用哪種方式思考問題,去找哪些資料寫論文,最後結合你自己的關懷點,在過程中你無非也在回答自己仍未確定的人生目標的困惑。

另外,寫論文最快的方式,或是可以最深刻的方式, 我個人的經驗是,寫論文從專書,專文找方向跟資料是文獻參考的第一步。但如果在細心點去思考作者為何用這方式寫作,會發現你在這本專書得到的答案就不只是資料與答案。因為如果你細心點觀察作者寫作的策略,你可以思考為何作者會這樣想問題,為何會要先對這名詞解釋,或是非得丟出這歷史演變的文獻,從他的研究動機與核心提問都可以看出他是站在哪個學科立場,要回應哪些學科關懷或是政治關懷,這也與後他回顧文獻的方式與撰寫安排就息息相關。

而這樣去看一本專書後,一方面就可以思考這本書的貢獻,另一方面你會了解或是可以在自己閱讀的經驗中學到如何仿效作者的研究方法,接著自己去動手找一手資料。而這樣基本的學術貢獻度就出現了,畢竟你可能看到的許多書都是二手文獻,但這畢竟是別人的研究成果,引用是種尊重,但二手文獻一方面也是好讀,因為你少了很多心力去重新想這件事情,作者便提供你一個藍圖或是給你一些答案讓你思考,而這時才會了解,學術研究專書的貢獻度,但也不會一直強求自己的研究非得侷限在這些專書上。畢竟,專書是研究成果提供你思考,對學術社群貢獻其學術成果,但如果你不能延伸那作者可會難過的,在這意義上學術對話才會出現。你會好奇作者為何這樣想問題,並且把你自己的關懷丟出來跟對方討論,在這過程中你會更熱愛這學科社群,學術社群才實至名歸。

另外從這角度去寫論文才會發現你自己的文獻回顧跟撰寫歷史是有意義的事。因為你也在學用學術理性的方法去解釋問題,寫作不再只是平鋪直述的文獻堆砌,或是為了標準而剪剪貼貼,你真正用自己的關懷寫東西,回頭看自己的文章會發現在字裡行間內字字句句也多了些踏實。

如何激發學術熱情,如何寫論文有時候很簡單的是要讓自己的觀念轉向,更熱衷在這事物上。畢竟人不可能看了游泳教學手冊就自動會游泳,也不可能光看打擊影片就可以成為好的打者,如何寫論文也不是看一些交戰手冊或學學技術與方法就可以練成。試著找自己的關懷,用不同方式去感受學術, 你也漸漸可以學會論文要怎麼寫了。


參考資料:

註1:周紹民(Joseph P. MCDermott).2009.《書籍的社會史:中華帝國晚期的書籍與士人文化》.

圖片是俊宏老師前年參加迎新知能營的照片。

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小男孩與愛情


看到柯裕棻寫的〈小男孩與絲襪〉不禁讓我想起小時候自己也有相同的往事,看到正妹姐姐也很興奮,雖然沒有毛手毛腳的,但叫聲“媽”撒撒嬌是必要的,然後故意在她面前摔倒,假哭,取得同情,臨別前的依依不捨,嚎啕大哭,寧可不要自己的媽,甘願跟著陌生女子,過著心目中嚮往的母子生活也是常有的事。長大後看到許多小男孩也如法炮製,但也沒人教過他們。男生對女生的眷戀像是動物本能,不是色情,也不是慾望,而是男女之間,相愛最簡單的感受,差別只在年齡之分而已。期待有一天我兒子可以去摸隔壁女生的大腿,我一定會先假裝不知道,在竊笑過後,讓兒子滿足自己找媽的癮,在過去制止,免得他長大後,發現相愛不再這樣簡單時,會發現,會懷念小時那種男女之間,明明可以這樣簡單又溫暖的悸動。



圖片:
電影《IA人工》

2010年12月24日 星期五

九十九、一百、一百O一


昨天晚上在作列印前的修改與編輯時才發現,我畢業的編年代號是「一百年」,也不是慶幸自己的論文付梓在「中國民國一百年」這格外有意義的年代,而是突然間我不知道要如何用繁文正體填寫這代號,如果用阿拉伯數字很簡單,97, 98, 99, 100, 101.但中文的語法使用上很容一害怕在語意使用上的錯誤,況且我認為這數字對我們這代而言,分外感覺到一種不習慣,改變,流轉的符號雙重困惑。

怎麼說呢?過去我們從出生七十二年、七十三年、七十X,一直到九十九年,至少已經習慣了近20多年來對於這符號的用法,看也看多了,所以在寫年代時也不用任何的小心,但頓時間變成“一百”瞬間少了一個字,這一百雖然光輝的有意義,但總覺得它孤單了些。

但一百在過一年後又不在孤單了,因為接下來是一百O一年、一百O二年、一百OX年,馬上又有兩位朋友來陪它。

數字是有趣的,這簡單的代稱在不同層次上又有不同的語源意義,好比考試成績80分總比79分好看,你料想也不到為何老師會因為你少了這一分,數字多了一撇就讓你多挨一棍;體重79跟80差別的意義在哪?但很多人而言,79跟80之間的意義遠比這1公斤的差異還要沉重許多;男人18,20,30,40,50也是有它的生存意義,即使是生活在當下的人,突然發現自己的年齡要到達這意義上的「里程碑」時都會有種發自內心,幕然回首,錯綜複雜的心酸與哀痛。但發笑吧。因為,有些東西意義不簡單只是數字而已。

它的背後,有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