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7日 星期四

【領頭羊與牧羊犬,一種政治統馭概念的比較】


這該是篇輕鬆的新聞,在奧地利滑雪區的一間運動用品店,突然跑進80頭羊群,將店內擠著水洩不通。而且從動態畫面上繼續追蹤,羊群們還是繼續的往店內擁進。

結果,從監視器觀看,才發現這不可思議現象竟然是疑似領頭羊的羊隻喵到落地鏡面中反射的自己,所以領頭羊癡癡的望著鏡中的那個頭頭,一心跟隨。當然,後頭80多隻的羊看到領頭羊做這樣的選擇,就只能往前跟進,一如盲目的跟從。

這個新聞足夠寫成一篇政治思想的文章,更涉及到領導統馭與政治性的概念。

一直以來領頭羊都扮演重要的角色,牠不是牧羊犬,也非牧羊人,牠自己就是羊。而牠的工作就是盡管往前,向前進,讓後面的羊群跟隨。然而,領頭羊是很少會回頭的,牠倚賴自然的天擇力量,在羊群中優勝劣汰,競爭中而來。所以,領頭羊天生具有崇高的威望,是權、威兩者自然合一......而牠靠著天生的敏銳,觀察以及強迫的體格做出判斷就向前衝了,因為牠有足夠的自信,也在自己想明白之後義無反顧的向前,而後面的羊群就盡管跟著。但,領頭羊往往也會身先士卒,如果路上遇到任何陷阱,牠都會是第一個陷入。也由於它是最危險的,因而是最有威望的。

反觀,牧羊犬的角色就完全不同,儘管也是做為一種領導的角色,牧羊犬是靠推動來促使羊群往前走,因此,牠不僅要管跑得快的,也要管跑得慢的,不能讓一隻羊掉隊,否則無法向主人交代。如果領頭羊發揮的領導魅力是道德,信任和聲望,那牧羊犬的權威是樹立起來的,是由羊群主人後來賦予的,牠發揮的領導作用,主要是靠法律與規範。

然而,牧羊犬的權力既然是羊群主人後來賦予的。如果主人不給它機會,它就沒有了機會。因此,它一要忠誠,二要老實,三要聽話,四要勤勉,五要對羊群凶。如此這般,方能勝任牧羊犬的角色。

所以牧羊犬做的工作在政治概念上被Foucault形容為政治從統治者的權力慢慢過過度到對群眾治理,統管的主體轉向。過去政治的概念就是上層的權力,政治,就是世襲,象徵性的高高在上。然而,隨著歷史,觀念,思潮,技術的改變與人口的劇增使得政治性的目標轉向為治理性......所以,現在性質的政治治理那樣無微不至的照料,就像極了牧羊犬的職責,牠的責任就是在後面不停地催,如果前面慢了,牠趕到前面催,又旁邊散了,牠又得追上去趕回來,羊群的方向錯了,牠就要攔在前面迫使羊群轉向。在必要的情況下即使犧牲了自己也要確保羊群的安全,因為牠的權力關係......又有一個更終極的責任鍊

從這角度來看我們對政治領導的想像,就可以有不同的認識。

【待】
許多有參考:http://info.0800000601.com/qygl/658.shtml

2012年9月12日 星期三

【就讓我們成為最正常,卻又最快樂的人?】


我媽媽最近到國小的特教班服務,特教通採小班制,一班14人,得有兩位導師。聽母親說小朋友時常不受控,由於班導剛來經驗也不多,所以母親隨時要用老來的經驗,拍拍手,喊個幾聲,協助導師恢復教室的秩序。

這裡的小朋友大多都有自閉症傾向,儘管外表跟一般人無異,而且聽母親說有些長得很美,也很俊,但與我們的差別在於他們大多無法正常表達。

一個社會通常會區分哪類人屬於正常,或不正常,儘管這些小朋友在區分上絕非異類到不正常的類別,但確定的是與我們有別,有自閉症的人(患者)無法正常做一般常人可做的社交行為,包括:交友,攀談,聊天。所以,在沒有規範式的社會化教學前,他們可以完全不跟外界聯繫,同樣的也幾乎無法一個人正常的獨立生活。

就母親口述,他們在外表上都是很正常的小孩。母親談到一個小朋友,長得很帥卻會不法自制的流口水,他又因為體質缺糖,所以,用餐前得先喝牛奶,也
不能吃肉,只能吃蔬菜;還有一些自閉症小朋友平常話不多,但突如其來的會說歐巴馬很酷,同時也會說陳水扁貪汙;幾個自閉症小朋友一座上電腦就變成另一個人,他的世界馬上融入繪圖軟體,聽母親的形容真的很強。

我媽會開玩笑問他們,「你們好厲害,能不能教阿姨用電腦,因為阿姨很笨。」

小朋友回答:「阿姨你為何要說你自己很笨?」

我媽說他們大多都很聰明,但也不大搭理人。

其實誰沒缺陷?只是我們只是看起來比他們還有自信,但我們的自信是世故的虛榮?還真是讓自己的處世,發揮在自慢的態度,並且在工作上發揮自己長處?或分享自己的責任處世以及進取的態度?

我們表面大多都很正常,也都可以正常的進行各種社交行為與商業活動。但往往也因為這正常使得我們得承受更多適用的壓力,所以我們不見得比他們來得快樂。

其實「我們都不完美」只是因為社會資本累積後,先天、後天分層的場域不得不影響我們得用這些價值去看待一些對人處世。

不知道還有沒有有類似的經驗,其實可以多說 出來。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生命的節奏】




大概就說一件事,以「我為何寫作」的提問起頭,王文興給了一個意象性非常強烈的回答:「寫作是讓(使)一天的生活(可以)有意義的事。」這句話的深層涵義可以當作一個單純動機,可以關照成一個使命,可以轉化成天職,可以視同為一個智識活動。

但必要了解的是做為一個人(裸猿)的有限性,受限於時間、空間、切割成片刻,轉化成心理與生理的時間刻畫(時鐘)。因為這緣故,做為一般正常需要自給自足的人其每日的時間也必然的被切割的越來越清楚,從起床,上班到下班休息前時間已經被切割近10小時,晚上在處理一些雜事,活動整天下來其實留給自己的時間寥寥無幾,但這是「忙」,這是「工作」如果用business來形容應該更容易理解,也就是可以劃分為事不關己,not my business, 的「工作」性質。

所以大多數人日復一日做自己不愛做的business, 因為畢業後可以很現實的就是「錢」,你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因為這是business, but also 是你該做的事(毫無怨言,誰抱怨誰草莓)。所以如何找到工作成就感,及其歸屬,認同就成為許多商學專家,達人出書,撰稿為現代人服務,提供精神糧食的事。

之所以說被「切割」也必然隱含其不願,被剝奪,被規訓,及其理性機械化,與心靈上認知為非理性的成分。但我直說了,這切割的相對剝奪感因人而異,用「排隊」來比喻應該很可以理解,大多人不喜歡排隊,因為等候時間長短是直接的與是否被剝奪的感覺劃上等號,等待的時間越長,越煩悶,這種感覺如果用在工作的時數與等待下班打卡來看可能比較容易被理解。我得直說,自己就是討厭這種排隊式的工作感。突如漫長的等待......但不能不說許多人「習慣」這種工作感覺,反正事情能少不做,等待下班就有如叫號排隊,總有一天等到你。不需耗費大腦思考,等待就定拿起圖書、雜誌、APP,手中雜糧飲食備糧充足即可讓你get an offer.

既然時間必然得被切割,那是必得自己去掌握好適合自己節奏,蹦之~蹦之~蹦之~蹦之......可以在自己分內工作上花些用心的巧思,讓被切割的時間有意義,可以同時在鄧待的時間選擇讓自己愛上一個同事,或假設就讓自己選擇喜歡這環境的一個東西,一個老外的襯衫;咖啡,對,就是喜歡午後兩點三十分的咖啡;或就在每日同個時段,就算你偷跑回加上廁所老闆也覺對不會知道的時間跟同事聊天......無論如何,回到王文興,選擇一個有意義的事必然也其純真或單純的衝動,但也有其使命與挑戰性,而且也非得讓你知道在限有的條件下你唯一可能可以做的事,而且是可以有意義與非習慣惰性的創造性轉化。

2012年8月31日 星期五

【大兵手記】

入伍前朋友希望我寫寫軍旅日記,並繼續發表在Blog上。今天談到日記的種類,有幾種形式。它通常都以一種自我懺悔的告解形式說出自己心理的話。也因此,有許多人在日記內說了些秘密,也可能會敘說別人的壞話。

但我這邊的問題是這些東西是要寫給誰看的?

有自我意識的人或許會以寫給大眾形式作為自我彰顯,但大多人都會死守著秘密,卻又希望將心事說給少數幾個人知道,又有些人便宜行事,很少在日記上吐露自己的內在情緒。

但有趣的是寫作往往也預設了一種「自我與他者」之間的關係。可能是寫給父輩或主管......而這本日記也在這特殊的情況下有時真能稱為單純的日記嗎?這反而是以主管為主體的「教養手冊」,因為寫作者明白,第一、不寫自己內心的事;第二、因為知道是寫來給人批閱的,因此,字體、撰述方式都會以主管的口味為重,從這角度來看,這本日記是個秘密?還是變成攀附在巨人身上的折射鏡?又或,變成一種規訓、偵查、矯正的紀錄簿?

對我而言,寫作是種精神實踐,如三島由紀夫所言:「試圖將自己的思考結晶化。」並從最底層的角度去體會,拉近並抓住這個世界。


吳添成 
2011年7月7日於關西光武

【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吧】



貪官,地方派系,利益結構,舊勢力與不對等關係累積而成的不平等結構,讓我想起《讓子彈飛》中有許多巧妙的對話。

《讓子彈飛》運用了許多符號層次的敘事結構,從起頭張麻子開出第一槍、第二槍、第三槍,但子彈仍未起任何作用的時候一旁的麻匪(Mafia)急問,張麻子淡定的說:「噓,別急,讓子彈再飛一會。」但子彈一出,為何什麼都還沒看見?就如起義,開了第一槍後未必有任何即時的效果,但給它一點時間,不用著急。而這部片電影的上映,就有如子彈,姜文已經開了一槍,也許還有第二槍,第三槍,但會有怎樣的結果,或許我們還不明白,最後的結果也見仁見智。但確切的是我們都已經涉入等待子彈飛行的行列。

回歸正題,殺人諸心,張麻子攻下黃四郎家族的堡壘,卻没有遠走高飛,取得全權後的吃香、慶祝,他到底要的是什麼?
他说:「第一是公平,第二是公平,第三還是他媽的公平。」

黃老爺最後坐在堡壘下與張麻子的對話,黃:「你仇報了,但我也賠了五代的積蓄。」但張麻子問黃:「你覺得在我心目中,你重要,還是錢重要?」黃老爺說,我重要。張麻子說,你再想想。黃老爺說,錢重要。最後張麻子卻說:「沒有你,最重要。」

一如階級的革命與無政府抗爭的結尾,人們擺脫長期不對等的壓抑,解開既有的束縛,人民贏了,衝入權貴取回原屬於自己的東西,長期以來在心靈上被剝削的不平等。黃四爺的倒下也宣佈了凌駕於人民之上的權力已死,但至此以後,一如喧囂,誰還能記得這種根深蒂固的原罪其實只是暫時被曙光照亮...

張麻子最後一如往常的騎著馬消逝在現實的道路上,音樂旋律擺動著一絲理想大同烏托邦的頻率......孤獨的走著。

但權力已死,權力萬歲;也沒有你(權力的恐懼與驕傲),才是最重要的。

「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吧。」





我有參考: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0/1228/14/1607421_82016874.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