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14日 星期三

【十年之餘】


當突然認真想寫個小故事,有一點貼近現實生活的自己。

故事出現一個喜歡的女生,但一個女生的故事內容似乎單調,絞盡腦汁發現自己的情感世界是從好幾段插曲拼湊而成。

我的畫面想起了好多可愛有氣質的美女,還包括幾次約會才發現喜歡的女生叫我把飯吃完,二人閒逛在天母街頭卻無話可說...

故事像個平行世界,我像是企圖逃回家中躲開與現實有差距的約會。

於是我也這樣的把日子過了十年,我沒有那麼偉大的去耕耘自己,或是像電影男主角一樣很樂觀的把心留給那個女孩子的每一天。

兩年前的暑假收到一封從東南亞寄來的手繪明信片,是有點隨便的畫了一台噗噗車,OS:我要起飛了,來不及了。

明信片就很隨性的出現。然後畫面空蕩的留了不少空白。

直到那個她出現了。

2016年6月11日 星期六

【等待】

有種人的生活與工作之間的節奏是以等待當作連結。

在特定的時間等待客戶,等待一場面訪、會議...

更多人在準備工作前等待,因此開始做起特定的事情,滑閱手機、看小說、整理工作備忘錄...

或是當等待成為工作的一部分,你可以利用等待的空間去看個電影、喝咖啡、逛百貨,回一封特別想要寫給對方的一封信。

這樣特殊的工作節奏也屬於特殊的人,但這始終是工作,也始終是漫步人生過程中的一處風景。

機場的候機室似乎就處於這樣類型的場合,在一定的年紀後跳脫數饅頭的日子,其實待在家中休息也是一種等待的日常...

因此,我們才對日常中的特殊有感,奇遇、邂逅、旅行就格外成為生活中的意義。


2015年12月22日 星期二

【接下來剩甚麼】


其實人生不順時有一二,像是帶著失戀的心情陪伴著低落,她是真正在意的、疼愛的、又不願意放手的執著,你是在跟執著執意奮鬥。

2014年9月24日 星期三

【一些不變的事─九:跟熟男一起成長】


因為家庭因素,我在國小二年級也進了倉庫工作。

那是一個百無聊賴的週三午後,原本只是顧店,父親趁老媽出門就把我拖上貨車幫忙堆貨,沒想到這一堆就堆了一個暑假。

因為發育未完全,能出的力有限,所以大人可以一次背五箱,我僅能用手持兩箱上貨,那個暑假充滿回憶,至少每天跟一群成年男人混在一起,老媽似乎也不管,反正兒子剛好卡在還不用補習的年紀,待在家又會擔心,那不如就讓小孩跟大人一起工作。

有時候跟某位叔叔的車,有時候跟另一位叔叔,這樣跟來跟去上午一趟,下午一趟,生意好時還得開著兩台大卡在當時連鎖量販店稀少的台灣幾間購物中心外排班下貨,有時候得睡在車上,更多時候我得坐在大卡後座,記得身體處在背對位置,仔細回想,除了當兵做大卡,很少有機會這樣看著台北的街道,或偶爾看著噴出去的飲料,被從加油站和四處跑來的路人撿走。


回憶中,跟父親從南港方向開上新台五路,沿路從五堵、六堵、七堵一直開到基隆港口載貨,你可以感覺到這段公路行走沿路說不上是風景,你看到的是全然陌生的廠區,貨櫃,直到熱鬧的基隆。

我喜歡坐在父親駕駛座旁,父親上工前習慣將手錶脫下,因為父親認為,手錶這貴重的物品不適合在做粗重工作時使用,直到今日我也養成這習慣,連坐在辦公桌前也習慣將手錶脫下。

後來年紀越來越大,要全時幫忙幾乎沒有可能,偶爾周末陪父親送貨,或是寒暑假時才有機會幫忙,父親過世後一段時間我就得自己開著發財車在台北的大街小巷送貨。後來家庭會議後決議將過去的事業暫緩,直到看了Chef後才感覺到回憶是怎麼一回事,而回憶又會影響人一輩子好深好深。

照片:電影「五星主廚快餐車」(Chef)2014

2014年6月15日 星期日

【大雨的前夕】

回台灣了。其實還有個插曲。出國前一晚帶貓咪去看醫生得知有貓憂鬱後,因為順道幫牠做全身健康檢查,折騰了不少時間。

貓咪過程非常緊張,不停發出防衛的叫聲。不料回家後兩個小時過去,貓咪開始變了樣,全身疲乏,不停唉嚎,牠的不安甚至不停的在家裡的每個地方走動。而這一熬就是一整晚,一個大雨的夜晚,隔天凌晨要搭機的前夕。

我用盡各種方式安撫牠,只見貓咪偶爾會坐在你身邊但卻不安的搖頭晃腦,用雙手撫摸卻造成我未見過的激烈反應,牠不停的走動變換位置。

牠很少用雙眼抬頭對著我這樣反感的咆哮。牠像在指責的父親似的罵我,讓我內疚了好幾個晚上。

那晚也像照顧發高燒的兒女,一個父親試圖挽救兒女的信任,我僅能用牠喜歡的方式陪伴牠,睡在地板讓牠的身體用習慣的姿勢靠在我身上,但貓咪還是像哭了一整晚的叫聲不停的在大雨的夜晚跟我做有聲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