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4日 星期二

良心的價值

有時候我們怨嘆現實的殘酷 ,抱怨世間的人情冷暖在牽扯到生存跟利益後,似乎一切簡單,又美好的事物都會變髒,變俗了,剩下的只是圍繞在表象而生的陳腔濫調,根深蒂固的沾沾自喜。黃記者看到的媒體似乎如此,他乘著噴射機,從容地離開了,告老,但他不老,以老兵不死的精神像是撕力不放的獒犬,咬緊這些不該這樣做的人。

“人生總有非賣品”黃先生這句話縈繞在我腦中兩天了,從週六傍晚跟朋友閒聊就業問題,得知他父母都在從事編輯業,我很三八的自我引介:「我可以吃苦,可以寫些東西的。」但朋友嚴肅的問我:「你非得這樣嗎?」儘管生活圈狹小但總是有認識幾位在新聞媒體工作的朋友,早在幾年前就聽朋友說這行很苦,近來後才發現跟原本想像的不同,大家為了“生存”最後可以留下來的或願意留下來的,是哪種人,大家可想而知。大眾媒體,人民的精神糧食在這些涉世者的口中似乎多了些猶豫、徘徊,思考值不值得的問題。

但從生存的角度來看,良心到底值多少錢?

對於仍未就業者而言,在看到這類文章多了幾分陌生跟恐懼,心想,怎麼這行會這樣,那我該如何選擇自己以後的工作?對於深入在其中的工作者,在閒聊的過程時常聽到他提及工作的甘苦,無奈,但有時候這些心酸的工作歷程從他們口中又可以聽到一些成就,而無奈的感觸在他們口中頓時化為歡笑的烏有,「沒辦法糊口飯吃,這一生就做這件事了,沒啥好怨的」,接著摸摸額頭,閃個神,微笑。「要走啦?」我說,「要去接小朋友下課,等等還有聚餐,你還年輕,好命哦。」

馬家輝有次去北京的路上跟女兒談到,「爸爸在北京沒結識過一個壞人,你信不信?」小女孩對於北京的印象本來就不好,爸爸又常常油嘴滑腔的,怎麼敢那麼快相信爸爸背後裡不知道要說出什麼道理的話。馬家輝笑道:「爸爸確實沒結識過壞人,因為爸爸結識的每個中國人,都會抱怨別人怎樣怎樣壞。作記者的,一定抱怨其他記者不守專業,欺善怕惡;作編輯的,一定抱怨其他編輯自我審查、封鎖新聞;作官的,一定抱怨官場黑暗、貪腐橫行;作教授的,一定抱怨其他教授不學無術、有辱斯文....在其嘴裡,中國真得很壞很壞,然而壞的ㄧ定是別人,跟他們無關,他們半點責任也不必負。他們,是清白的。」小女孩聽了後笑了,懂了,而我躺在床上搓著腳趾,也笑的開懷。

大多數人總認為自己是好的,好的條件是在自己把工作當一回事,把唸書當一回事的同時,卻看到了同儕,同行做出有違背倫理價值與道德淪喪的行為後,那種失落跟沮喪感。從小到大我們或許都看到許多類似的現象,垃圾亂丟,上課睡覺,工作怠職,偷工減料的行為。而在意的我們就想改變這些現象,尤其是當自己真落實,履行的時候,你可能選擇跟大家唱反調,可能選擇說理,如果真沒用,揮揮衣袖,走人,也不要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想良心的價值就在這,在你履行的志業中把你認為真正“好”,真正“對”的事情落實再自己的一言一行,即使你的人品可能沒多高尚,但至少沒有對不起自己對工作的熱誠與敬愛。這種熱誠好比那些貶低自己良心的人不在意的價值,然後你克盡職守的把他們給窮盡,這,就是良心的價值。也在你這樣把它當一回事之後,眼前的路,也才有值得走下去的理由。

但老話一句:“真正把自己做的事情在意的,當一回事的,且敢說出口的,才是真正的良心“。


圖片來源:
http://tv.people.com.cn/BIG5/14644/145700/145701/11193517.html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騙來的愛情,才是浪漫

有一段時間,不再光顧眼鏡行,大概是前兩年買太兇了,後來即使沒車騎非得走路坐公車,我還是會想辦法繞過那間眼鏡行,我這人掛記的深,就怕經過遇到熟人會不好意思。

但我的眼鏡鬆了,我非得去一趟調整我的鏡架,沒想到來了位新的店員,樣子氣質極了,是那種會讓你多想聊幾句,想約她出去喝咖啡的小女生。「我鏡架鬆了,可以幫我調一下嗎?」我說。

沒想到她靠過來了,而且距離那麼近,雙臉幾乎直視,她的手過來摸我的鏡框,左邊拉拉,要我把頭低下來,視線頓時不知道要放在哪,胸口?還是她的下巴,接著右邊扯扯,問我哪邊不舒服,我也說不出來,就請她直接幫我調緊點。我心想,如果這不是沒有情感的服務,這種貼心如果放了感情,那就叫做浪漫了。

我在這間店是充滿自信的,投入的消費金額足夠讓該店每年度的總店慶的酒會發邀請卡給我,我參加過一次,也在那次敗了Tom Ford,對於我的來歷,其實所知有限,大概知道我還在唸碩士,家裡經營飲料事業,每次我的從容,大方的來去,對他們而言總帶有幾分神秘又闊氣的色彩。在那,我的自信如果在吹噓一點,大概隨便說些生意經或人生觀大概都可以騙得幾位店員圍在我身邊聽的團團轉的。就在旁邊的店員在我看其他眼鏡之際,開始爬出我之前的購買紀錄,並問我這些眼鏡帶起來的感受時,我的聲價起來了,我忘了自己搭了什麼槍,總之,隨便說些無腦的口水話後,我發亮了,小女孩也跟著笑了。雖然我本來想要用這種方式繼續認識她,有點騙的方式。

但我辦不到。

我交朋友是交心的,跟女生相處的方式,大概都會在一次的對話中把我心裡想講的,我人生經歷的,心酸的,把我的根,將我的一切都告知對方。所謂的空白在我的價值觀中一點也不神秘,也不值錢,我值錢的反而是我的人生歷練,自己特殊的成長背景。在我把一切都告訴對方後,要不要選擇我?那是你家的事,至少我無愧自己的良心。

所以許多女性友人總說我在認識前後有很大的差異,對他們來說,我沒有什麼不確定感跟空白,多了份真實,但就不再是那充滿不確定性的陌生,豪氣的浪漫了。

存在的是充滿了感性,傻氣又真實的生活。但從長遠來看,隨著年歲的增長,自己會發現在這樣的條件下,在浪漫與真正的愛情之間,沒有浪漫的我,卻越來越能夠去體驗愛情。

這不是game, 不是猜忌,不是堤防,不是欺騙,而是真正找一個可以交心的又可以一起分享又可以一起生活在一起的人。瞧!真正的“情投意合“大概就這意思了。

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給靜芸

芸芸眾生不知道的云云種種,恰恰眾生不知道的甜甜美美,可人靜麗,綺麗綺麗,綺麗而嬌的美麗,美麗而綺麗的綺麗,綺麗而華麗的華麗,華麗而亮麗的亮麗,長不大的綺麗,嬌嬌滴滴,絢麗美麗,甜甜靜靜嬌氣的嬌氣,嬌氣憐麗的憐麗,憐麗美麗的美麗,歷歷幕幕光鮮亮麗的亮麗,好像華麗,可以綺麗,可以美麗又惹人疼惜的憐麗,是個亮麗,永遠閃耀像花朵般地亭亭玉立。-張靜芸

無畏的勇氣



這兩個月來,一直有股強烈的感覺,大概是念書至今已經到了第一階段的沈澱期,開始想的很快,開始學習如何表達,但對於知識(書)的渴望卻又到了一陣飢渴期,這飢渴感來自自己念書的關懷,累積一段經驗後,自己會想辦法在這路徑中去創造什麼價值,藉由知識去認識哪些朋友,或分享給哪些朋友,也因為這飢渴讓我想要念更多書,但我始終猶豫要不要待在學界,至少我想學的還太多,想表達的場域也不想貢獻給學術性質的研討會,因為關於人文知識不該成為學術點數的附加價值。但至少未來我會想找有挑戰性又具有創造性的工作,我的心靈已經不安定了,邁向26歲的自己這樣說著。

符號化的她


我們生活在語言,觀念與意義的圖像中,每字,每句,每個動作,不同的認識都有相關聯的對象。作為社會化的人在最初的認識上得經過訓練,才能跟許多意義建立起一種聯繫。維根斯坦比喻這是種“語言遊戲”在許多互動交織而承認識。但遊戲不是一層不變的,我們給事物定了義,命了名,但時常我們仍是會猜錯,搞錯意義,因為人會變,人也不是一層不變的理性載體;但人最怕的是不認識自己,換言之,有時候理性也是被包裝的,被許多價值體系給賦予她嬌作的生命,在這話語體系內,她是完美,她是女王,她的成為了標籤,友情掌握了她,她也成為了一層不變符號,但人如果到這種階段,也可以宣告她的美已死,死在一個胡同,死在一個象徵體系內,跳的好,轉的漂亮,但最後大家都猜錯了。因為不知道自己缺點的她,最終意味者她活在跟自己說話,跟自己歡笑的巷弄。這樣遁逃的人生!何苦?
圖片來源:

http://gallery.taipei.gov.tw/lp.asp?ctNode=34176&CtUnit=19157&BaseDSD=10&mp=100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