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6日 星期三

【分享工作】


糟糕。今天中午跟博士班學長聊到ㄧ些話題,才漸漸發現自己失去的不是熱情也不是夢想,我失去的是保持信念的堅持。退伍後因志向無法走入大公司,也因為沒有考試準備也無法走到體制內幹活。心中雖然始終想要走踏實的信步,但自己多少又預設了走ㄧ步算ㄧ步的暫時,更深怕的事一切只是徒然。

上週末在教會要分享生活的見證,我突然靜默不語,但 周承賢卻在事後跟我說聽到神跟他說我沒有把想要說的話說出來,我說你怎麼知道?承賢:「你真的不相信神的存在?」此事先不談。

過去幾個月,多少有許多朋友羨慕我能夠到中研院工作,錢普通,事可多可少,又離家近,準時上下班。至少時常看我在網上可以閒著,但我時常跟朋友說,這種情況算少見,但卻不是我非常喜歡的工作狀態,我寧可自己忙到回家還抱著ㄧ堆資料到入睡,也不願意自己調整成固定上下班,固定完成ㄧ些交辦事項的過得去。對我而言,工作有挑戰,可以往來,可以完成ㄧ些事情是種踏實。如果是當兵之前的自己應該不可能接受自己目前的處境,至少服役期間我也很少坐在團康室看電視,我寧可自己待在辦公室整理ㄧ些資料,事先準備業務事項,等有空在翻翻小說。工作之後才感受到工作也是種生活,當然,過生活的方式又因人而異,而這就是職場,又因不同人的個性組成在一起,你不可能要求每個人跟你一樣的工作方式,但你還是得對自己負責,保持自己的工作步調,因為這是你自己想要的工作成就感。而與同事與主官之間的協調就盡量保持在團隊的默契上。其他的得彼此尊重。博士班學長提到ㄧ個過程跟我有些類似的前輩後來考到文化行政,這位前輩可以把企劃案做得很好,但也常常會去做許多不動大腦的事情。

我第一份工作算是在報社上班,但也就做了一天,第一次寫新聞稿,下班後交了三篇稿,老闆問我適不應適應,我說好,主管只點點頭說寫的滿快。出公司大門,頭ㄧ然渾渾噩噩的走在新生南路,才回想當天發生的事情。幾乎午夜前才寫信跟主官說自己沒準備好無法勝任,隔天又坐公車到陽明山ㄧ個兩岸交流事務處的專員面試,試做了一天,過於拘謹,我還乖乖待到六點多,主管才問我要怎樣下山。下山搭公車的路上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這是人生第一次因為找工作而失落到快流眼淚。

後來應徵到唐山書局,也好死不死被丟到東吳校本部。該說什麼?薪資不高,其實老闆當初跟我談兩萬六,但第一個月領錢時老闆說忘記跟我談多少,我回答是兩萬五。說真的在到職之前我任何狀況都想過,也想過有些會問到的問題:「你碩士畢業為何要來做這個?念政治..#&$#...」我也想好要用哪種態度來面對,總之就是一慣熱情新人姿態。第一周待在唐山本部,坦白說,那段時間特別快樂,我終於可以跟ㄧ堆書本在一起,事情想不出來就去整書順便翻翻書本。後來到東吳校本後又是另一個世界。但也跟許多朋友提了自己做了哪些事情跟學到了哪些事,諸如整理原本毫無次序的書架,退掉ㄧ些書本,補上至少是該存放在架上的常書。將新書陳列區作更好的分類,另外ㄧ些瑣事不談,但後來才發現自己每次做新事情都會慢慢的建立ㄧ套可用的機制......

回到中研院後前三個月也提心吊膽,聯繫的工作開始從直接平行的應對變成有層級的書信往返,因此,這不斷挑戰自己的措詞正確性及細心程度。包括行政出納,編輯跟做許多類似企劃案的研討會規劃。其中的挑戰是寫英文信,開始還被小念了一下文法問題,但後來一直到前幾天看到年終考績主官的評語才鬆一口氣:「這半年來的表現良好,做事有組織且能英文聯繫;新聘人員,但虛心學習,熱心負責,能與行政聯絡人配合。」這半年來我用了一個研討會部落格,跟幾位外國學者聯繫,籌備研討會,做了自認為很精美的會議手冊。

的確,主管問我是不是會繼續做下去,我說大概兩年吧。主官問我不然未來能幹嘛?考公職?我苦苦的笑著......主管ㄧ派的微笑:「不然你要幹嘛?」

回到今天中午跟博士班學長的閒聊事情才翻轉回來,聊的話題還有精神所引幾乎是我碩士班期間所關心的事,只是時移事往,我無法再將這些問題談的深刻,但自己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也不過兩年前的自己還把公共思想當做自己ㄧ生的志業。也不過兩年自己卻被自己體認的現實而改變了自己過去短暫習慣的思考生活。剩收入、生涯發展、規劃、人生目標,也幾乎半年沒有再寫任何論述。與過去相比這幾乎是沒有精神指引的生活,但我卻又學會把事情做好,以及享受工作過程的樂趣。現在真怕自己就安逸的停在這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承賢,這應該不算見證吧?

2013年1月2日 星期三

【在生日這天說願望順便寫新年的序】


原本想找去年在臉書寫的生日感謝詞參考,可惜,找不道痕跡也一如往昔已去,但這次連文字都沒留下。但想必寫的是非常詩情噁心,不外乎「青春逝去,光陰荏苒,人屆而立,百般思緒.....」又或「向三十挺進,祝愈成熟....」

只可惜有些事情仍在經歷過後才知道最好的東西是不能給你選擇的。選擇職業與自己想要做的成就亦然如此。

過去我只相信人生只要有所取捨就有所得。但人生又偏偏無法無嫌,多則是貪婪,因此,在不可選擇的情形下,我開始完全懂了。也懂得讓自己重新開始,因為人生如此「 三十三歲,還是可以穿一雙布鞋,可以行行停停,可以觀花,可以望雲。」在二十八歲的日子中可以開始期盼自己,雖然我至今仍無法確認會走向何方,但一旦行了,就可能一輩子也停不下來。

這是信步,也開始說新年的希望

(1)提早一個半小時起床,在公司外用完早餐,走路到2公里的站牌恢復搭車上班的日子,重新認識城市肌理,找回寫作靈感。

(2)多接朋友的電話,多找朋友吃飯。開始多吃好吃的東西,做會讓朋友也開心的事。

(3)多嘗試新鮮事,可以學烹飪,可以去當紀錄片的見習生。

就這樣吧。

寫在生日這天,2013.1.2

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寫在2013前面】


上週四陪同學長在院內從中心到別的所借書,經過歐美所前方突然有一台小貨卡對我按喇叭。因為跟學長聊得太專注,也或許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會在中研院內遇到一台沒見過的小貨卡跟我打招呼。往近點看才認出事前公司的同事。我們習慣叫他鍾哥,給人的印象就是適合外出,刻苦,磨練的客家男姓。副駕坐著一個大約國中(其實年紀越大已經越來越分不出來小女生的實際年齡)的妹妹,如果沒錯應該就是他的千金。

HEY, 添成。是我啦!最近好嗎?還習慣嗎?會不會很忙!?」

「鍾哥,還好。還習慣,有時候忙,有時候不忙。」

簡單閒聊幾句後,就相互道別。我隱隱看著鍾哥的貨卡往近史所方向開去。想起只有過往才有這種經驗,家裡經營飲料生意,不時在路邊看到自家的貨卡奔馳。

前陣子吧。曾跟老母提議到鄉下或花蓮買塊地,蓋個農宅,把貓帶下去,我們可以種菜,還可以多養幾隻狗,如真經濟上需要我還可以去做些苦工。沒想到這想法說出口,老媽說:「兒子阿!你到底飽受了什麼壓力或創傷,讓你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想法!?」

我一直在想退伍後與往昔相比我到底失去些什麼?年紀還輕,學位取得,基本素質不算太差,對異性非常呵護,而且平常秉持著助人的熱忱服務人群,雖然常常辜負友人(包含,五專、大學、研究所及教會)的邀約。但這陣子就覺得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徒然......

腦海還想到父親在街上遇到我,輕輕的將車窗搖下,笑笑的問我一句:「添成,你要去哪裡?」


寫在2012-8-17


2012年12月29日 星期六

【椅子】


好幾張舊椅,我不清楚這些椅子的故事,但可以想像它們都陪伴過需要的人,給需要地心引力休息的人們一個舒適的依靠。它們被淘汰了,集中在此,它們退休了,但都有個伴,可以各自述說著自己的成年往事,說給其它同伴聽,講講它們身上曾經有過的味道,在它們身上曾經發生過的意外,解釋它們身上出現的疤痕。也到了現在,它們集中在此,一個寧靜的小公園中提供生活在喧囂的日子的上班族午後的另一種依靠,在享受寧靜的片刻,對你,對我都是種可以好好生活的好命吧。

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

【政客】


差勁的政客跟淪為平庸之惡的國家機器(警察)相比,警察的職責類似《德語課》他履行職責,奉行上級命令,善盡義務卻直接(間接)的助紂為虐,卻又最常被批評為國家暴力的代表。但差勁的政客為了拼縣市升格,拉人頭,用各種方式達到升格的手段,送獎品,拼績效,就為了爭取預算,增加員額,變相加薪......

「政治」是很俗世,塵世一般卻又是有位階的概念,它除了掌管人應如何生活,規論教育養成與社會德行的價值修養,它又具有非常實踐性的話語/境性。因此,無論是共和主義、主權界定、社群精神、社會契約、價值與自然權利的出現無一不是告知我們關於政治的問題牽涉許多。但又因為它有位階,用霍布斯的《利維坦》最好理解,它是偉大的界定者,是消弭恐懼的象徵,是分子化的有機體,又是賞罰分明的中立機器。但我們得記住國家雖然是意志的創造它抑是人造的產物。如此一來就涉及統治、治理的層屬關係,因此,權力才涉及最赤裸的分配,才有強制,被迫責任參與性,而批評權力最可怕之一的才會說某些人佔據了某些位置,因為某些位置的重要性在權威上,資源上就無比的重要。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