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5日 星期三

法擬徵收手機稅 補助文化產業-台灣醒報



【台灣醒報實習記者王一中綜合報導】法國總統歐蘭德可能在今年7月提出法案,針對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等可以連上網路的裝置銷售,徵收1%的「文化稅」。預計每年可以因此新增8600萬歐元,這項新徵收的稅將用於補助國內文化產業。

法國消費者去年購買了超過2000萬台各式可以上網的裝置,這些除了手機、平板以及電腦之外,還包含電視以及電子閱讀器等。若法案正式通過,這些產品的銷售都在徵稅的範圍內。

法國Canal+電視台的前總裁Pierre Lescurey最近接受歐蘭德政府邀請,提出在這個經濟情況不佳的數位時代,而能保護法國文化產業的方法。這是報告中80項方案的其中一環,他認為消費者現在已經花夠多錢在硬體產品上,但卻沒有購買足夠的影音內容,因此認為可以利用新增的稅收補助國內的文化產業。

法國過去一直鼓吹「文化免議」(Exception culturelle)的概念,認為任何對法國社會有文化價值的內容都應該加強保護並推廣。這個概念已可見於法國諸多法律中,例如規定電台必須至少播放40%的法國音樂,或是書籍販售不能打太多的折扣,同時所有法國電影的製作都會受到政府的補助。

尤其現在英文與美式文化仍持續在法國社會擁有很大的影響力,這項補助文化產業的計劃便是想要遏止這股崇外風潮。

法國文化部長安瑞莉‧菲里佩提(Aurélie Filippetti)表示,製造這些科技產品的公司,有義務要貢獻一些利潤給這些影音內容的創作者。她另外也提到這項新增的稅收將會非常低,以避免懲罰消費者,同時為逃避付稅而形成黑市。由於絕大多數受到影響的科技公司都是國外大廠,對法國國內經濟的影響也不大。 

反對黨的秘書長Camille Bedin對於這項提案則不以為然,她批評左派政府已經徵稅徵上癮了,總利用各種理由向國民徵稅。即使在這個經濟狀況不佳的情況下,第一個想到的解決方案還是透過收稅。位於歐盟總部布魯塞爾代表蘋果以及三星的遊說團體DigitalEurope也表示,這個決定是往錯誤的方向前進。

法國過去與許多境外科技公司如谷歌、雅虎以及亞馬遜等關係早已不佳。法國過去數年不斷指控這些公司利用各式方法逃漏稅,並設下許多營運的限制反制。例如工業部長最近阻止雅虎買下法國影音網站Dailymotion的多數股權。法國已經透過徵收數位儲存裝置銷售的稅收,每年收入2億歐元,並用於補償歌手因為盜版而造成收入上的損失。這次預計新徵收的稅僅是保護國內文化產業的一系列步驟之一。

圖說:法國將從科技產品的銷售徵稅,以補助文化產業。(Photo by Apple)

2013年5月13日 星期一

【兄弟】


還記得小時候對“兄弟”這詞彙有獨特的記憶。父親當民代,工作場合出入複雜,記憶中有許多叔叔伯伯的影像,還有幾個長的很漂亮的地方記者。

兄弟大概是我最早被社會化的詞彙,父親打招呼喊兄弟,叔叔伯伯叫我爸兄弟,父親晚回家的理由也說兄弟,半夜突然接到電話也是因為兄弟。

很小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很討厭父親,因為只要是媽媽不在國內的時候我就不能準時回家。下班時間過後父親買兩個便當,跟我吃飽後大概就是他的工作時間,我很少知道他確切的工作內容,只看父親進進出出,然後打幾通電話,跟街坊鄰居哈拉後我又被載到基隆路上的卡拉OK。有幾次半夜我只能坐在車上等父親走到小巷弄裡的私人會館,我在車上淺眠不久醒來後將車門反鎖,走到一處鐵門,敲了幾聲之後才看到幾桌麻將,幾個知名人士,還有坐在一旁睡覺或有時候笑呵呵的父親。阿姨們會泡碗泡麵給我,然後我又繼續睡著了。

上幼稚園之前你不覺得自己有何不同,直到大家都對你客客氣氣的,你才開始覺得應該因父親的身分而尊重自己。但這好像跟兄弟無關。我對兄弟最深刻的畫面是自己想像出來的,父親像橄欖球員一樣跟一堆兄弟勾肩搭背圍成小組圓圈,我由下而上的看著好多叔叔伯伯的臉,然後每個都用自己的方式喊:兄弟!這是一次作夢夢到的。

父母親每次吵架都因為兄弟。父親服務區大小事也與兄弟扯上關係,某次拖吊場事件父親被尻了一拳,父親停在服務處前的公務車被火燒,辦公時間門窗被黑衣人砸......好幾次,父親服務處都會來一些兄弟談事情,我坐在遠處的小板凳從窗外看著父親跟幾位沒說到任何話,雙方在桌面比些手勢,後來事情好像就像沒發生一般。但那時候看父親的臉,覺得他好累。

等到20歲回台北念書後就很少聽到關於兄弟的用詞,父親幾乎晚上七點準時到家,提幾袋青菜進門脫掉西裝褲後就開始做晚餐。時而得幫父親接手機電話,但父親除非重要的事不然都搪塞對方還在外面辦事。我喜歡那時候的父親,也感覺那時候的他是比較快樂的。其實很多大小事其實我都沒有參與到,只記得一些兄弟跑到其他地方經商,一些兄弟出來跟我父親同額競選,一些兄弟因為父親較少聯絡與不參與就沒有來往。只是20歲後,好像就很少在父親口中聽到兄弟兩個字。父親生前最後一次競選連任的幾個日子也獨自一人晚上守在競選總部。敗選後,父親大多時間都在家休息,他時常笑著。那個笑是很自然的卻只帶有一些辛酸,但比起那些稱兄道弟的夜晚,父親笑呵呵的臉比起,總覺得父親的笑好像是種滿足,但卻帶有一抹去不掉的孤單。

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一些不變的事─三】


以前在Oxford home-stay寄宿時,印度裔的home Mom有一些奇怪的原則,例如規定我不能在二樓的浴室洗澡,因為他怕我上二樓很容易把他兒子新裝潢好的傑作用垮,但實際上我當初的體重比現在還要少20公斤。

她還規定我不能走前門,對他孫女要有禮貌,不能站在床上,還得陪隔壁棟的中國女生聊天。home Mom的龜毛是連廚具都不讓我們使用,我們幾個小伙子有一次好不容易跟他凹了半天才得到她同意。只是她再三囑咐:「一定要清乾淨。」

說真的當初一個人遊學年紀又輕,所以白天的課程結束後我幾乎就搭公車直接回家。我偶爾到街角的雜貨店買包Marlboro。如果機會難得可以在下午三點半等到冰淇淋車。然後看家家戶戶的小朋友從前門衝出來買冰淇淋。

Home Mom盯我很緊,還跟同房的幾個中國學生說不准我說中文,不能透過他們來翻譯。有一次,被home Mom要求幫忙準備晚餐。我順口唱著Pretty woman.....結果home Mom樂的說我怎麼可能會唱這首歌,「這是當初他先生最喜歡唱給她的歌曲。」home Mom要求我繼續唱,他開心的拿著炒柄,穿著圍裙晃動的樣子真的很像是在跳舞。

【一些不變的事─貳】



某次跟指導教授閒聊。他說自己過去都住校舍,直到幾年前定居台北後才開始有不同的感受。他開始去固定的理髮店,也開始跟老闆熱絡,對附近環境的熟悉也讓他有落地生根的感覺。

對於理髮這件事,年少時我也很愛漂亮,對剪髮的理解是一定要挑染,加做造型。這是十七歲的事。

二十歲回台北,走出車站才發現自己與這城市的格格不入。回家途中趕緊找一間髮廊把頭髮整理乾淨,大學時期換過幾間髮廊,後來習慣剃光頭後才開始到家庭理髮。起初有些不習慣,總有回到國中剪頭髮的感覺,只是沒想到這一刀從那時剪到現在,這過程我換了幾種身分,我的頭髮也從過去茂密到現在幾乎卸了頂,這間店也遷移了三次。

老闆雖然是阿公的年紀,但每次都很仔細的修剪我的頭髮,昨天我跟老闆說今天不用洗了。但老闆還是很執著地用毛巾幫我清理身上的毛髮。老闆拿毛巾的動作沒有外面髮廊那樣專業,他的用心說不上是種體貼,卻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昨晚,我抓抓耳朵,老闆順勢用毛巾將我耳朵前後清理乾淨,毛巾有力道的在我頭上抹了幾次,又翻開我的領口把脖子的毛髮抹去。我看著鏡中的老闆認真的樣子,才想起,原來這感覺來自小時候父親幫我洗澡的記憶。

因為害怕小孩子著涼,大多父母都習慣在洗完澡後立刻把毛巾往小朋友身上擦。這種擦拭的方式是急促卻帶有許多貼心的力道。如果是父親對兒子還會有一些打鬧的動作。但那當下,老闆的力道讓我想起拿著毛巾的幫我擦拭身體的父親。當下的感性,眼眶的淚水也呼之欲出。我只好假裝打鼾,然後微笑......還好老闆大概沒有發現。

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

【責任倫理】-錢永祥



錢永祥:「Marx Weber 從來沒有說,人不靠熱情可以存活。而是一再強調人要有“尊嚴”。而尊嚴得倚賴著強大的信念。有了信念,有了熱情,人得而有尊嚴。Weber也說人不要推卸責任,你不要以為你相信這個東西,這個理想,是一個很好的東西,有價值的東西,所以你就以這理想為名做任何事情。你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更不要把責任給卸掉,將責任丟付給理想來負責。現實生活如此,我們不能把責任拋給宗教,也不能把事情的後果推給我們生活的理想。因為人得自己負責。

所以,Weber才提到兩個價值,一個是信念倫理,一個是責任倫理。我們在追求理想的過程一定要展現我們的有所堅持,我們不能將責任卸除,但我們所處的境況而產生的職責是因為是我們信念建構而成,因此,我們才會產生認知上的困惑,在實踐的過程反覆檢驗理想。而這就是一種志業實踐的過程,如此一來,學會如何堅持才是如此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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