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蓮念五專的某個暑假曾在這間渡假飯店打工三個月。現在想想還算是個特殊的回憶。起初這間飯店企業主因經營不善,將全台集中在東南部的飯店脫售,我過去時算是新企業主剛接手的時期。
飯店董事人事規模不大,算是家族型企業。主管就是董娘的兒子,剛退伍(教育班長)。第一個月算是認識環境,我跟幾個同學就一起白天擔任房務的清潔人員,如果卡到晚班就變成餐廳服務生。
通常被安排到早班算是非常賽的時段,房務清潔工作重頭學起,清潔浴室,整理床務,客房清潔,偶爾收些床頭小費,這間飯店的員工大多是住在附近的原住民,幾個房務交給原住民媽媽負責,幾位大姐很好,如果有小費通常都給我們幾個打工的拿去。而且每次下午三點半左右就是喝阿比的時間。
中午,大家都一起待在餐廳吃合菜,我滿喜歡當時的氣氛,而且菜很好吃,我工作幾個月下來胖了幾公斤。儘管房務的設備極差,吸塵器還得重一棟搬到下一棟。飯店內也沒有電梯。
由於飯店頗為老舊,主體結構分為三大棟,包含下游花園廣場的游泳池。因為之前業主經營不善,所以到處都可以看得見殘破的地方,但又顯過去曾經的輝煌。ㄧ個月後大多同學都離職,當時好像除了我只剩下兩三個同學繼續留下。
當初副理跟主管覺得我好用,聽說還曾調查我的家庭背景,傳聞他們聽說我家境清寒,急需用錢,因此很苦力的在工作。後來,我喜歡上公司的晚班櫃檯人員兼會計,她也是住在附近的原住民,大我六來歲。
因為飯店地點深處深山處,因此,後來我的工作就被調到晚班。其實想想,後來工作頗為愜意,每天晚上約12點騎回住處後,洗完澡還可以喝啤酒,晚上通宵玩線上遊戲後,中午吃過飯,下午上完暑修的課程就可以慢慢騎車到鯉魚潭。
我對這間飯店印象真的滿深刻,它帶有許多頹敗,還有閒置的空間,主建築樓上有好幾間隱藏的隔間辦公室,看得出來當初是給高階主管使用的空間。因為飯店老舊,因此,全三棟倚賴主建築樓上老舊的蓄水塔供水,每天下午我都得爬上頂樓,走過潮濕的水管,在爬上水塔。坦白說,每次我上樓都會有些毛毛,幾次看到蛇的脫皮,爬上水塔後,用探照手電筒往水深兩層樓的水塔深處深探,檢查水位。
偶爾,整棟缺水,就得到後方的水井將山水加壓上去。另外,樓棟之間沒有中央開關,因此,每天傍晚我都得走動在全飯店的燈火設施,也得順便巡邏充當保全。晚班頗為清閒,先在用餐時間擔任服務生後,我還常常在廚房偷吃醉雞。然後就在櫃檯接電話,也時常充當水電養護,對於電器白痴的我而言,真不知道當初怎有辦法可以修馬桶、電視、調整空調......
有時候白天時間可以,就要穿涼褲,跳到放完水的游泳池,將磁磚上的青苔清理乾淨(因為山泉水)。飯店固定請幾位養護,大概每週會駐館三日左右,負責維護跟重建許多設施。常常下班後我還會待在養護工的房間內喝酒,有一次另一位養護10點多才過來,結果他說在路上,轉角處遇到好幾個白衣女鬼。當夜,我嚇到不敢自己騎車回住處......
後來,我當然跟那位晚班櫃檯小姐就沒有下文了。幾個月後領了錢,沒什麼金錢觀念,買了新鞋、新衣,到市區配副GUCCI太陽眼鏡,去髮廊換個造型,這些工作內容,就好像都不是非常重要了。
2013年5月28日 星期二
2013年5月24日 星期五
【在這些拜物教電影中,看不到傷感和諷刺】-紐約時報
《了不起的蓋茨比》(The Great Gatsby)這本書中充滿了風流韻事和性暗示,但也許最激烈、最令人不安的色情場面與衣服有關。這個場面集中了小說里最有挑逗性的慾望和悲哀:傑·蓋茨比(Jay Gatsby)向他一生的至愛黛西·布坎南(Daisy Buchanan)以及他羞怯的鄰居尼克·卡拉威(Nick Carraway)炫耀自己的豪宅,他打開衣櫥,裡面「整整齊齊地放着一堆堆襯衫,每堆12個」,尼克看得眼花繚亂。
他把他們帶到其中一堆面前,尼克注意到了襯衣令人驚嘆的面料和顏色——「條紋、渦卷花紋和格子,珊瑚色、蘋果綠、淡紫色、淡橘色,還交織着印度藍」,黛西流下了眼淚:「『這些襯衣太美了,』她啜泣着,把頭埋在襯衣里,聲音聽不清楚。『這讓我很傷心,因為我以前從沒見過如此、如此漂亮的襯衫。』」
人們對這部電影多有批評,這些批評並不是完全沒有根據,因為這部
菲茨傑拉德的蓋茨比也許會讓人產生類似的困惑,而魯赫曼的「蓋茨
現代消費主義的一個重要悖論就是:這些商品是大眾市場上專有特權
在菲茨傑拉德的書中(雖然新電影不是這麼演的),傑·蓋茨比本人
但是它透露的東西並不具體,也許是因為菲茨傑拉德想讓這件事成為
這部電影給出的自相矛盾的答案是,他認為自己就像其他任何人一樣
這些電影是關於獲取的寓言。在其中一些電影中,主人公被抓住了,但是沒有一個人真正後悔,他們得到的懲罰似乎更像是承擔法律後果,而不是道德秩序的勝利。雖然偶爾擺出羅賓漢的姿態,或者提到邦妮(Bonnie)和克萊德(Clyde)的名字,但是這些不法之徒所代表的粗野的重新分配的正義——打倒地主,搶劫銀行——在哪兒也看不到。
魯赫曼有意或者無意之間去除了《了不起的蓋茨比》中一直以來很吸引人的傷感,用激進而讓人苦惱的方式使它具有了現代感。結果也許很粗俗,但是也誠實地反映了當代的價值觀。《春假》、《付出與收穫》和《珠光寶氣》也同樣令人震驚地(令人興奮地)拒絕道德主義,同樣反映出了這種價值觀。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方式:貪婪,嫉妒,膚淺,處於無休無止的、自認為正當的慾望之中。這就是我們對幸福的追求,我們享受着這些電影提供的樂趣。但是別急,我們總有哭的那天。
節錄@紐約時報中文網
2013年5月15日 星期三
法擬徵收手機稅 補助文化產業-台灣醒報
【台灣醒報實習記者王一中綜合報導】法國總統歐蘭德可能在今年7月提出法案,針對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等可以連上網路的裝置銷售,徵收1%的「文化稅」。預計每年可以因此新增8600萬歐元,這項新徵收的稅將用於補助國內文化產業。
法國消費者去年購買了超過2000萬台各式可以上網的裝置,這些除了手機、平板以及電腦之外,還包含電視以及電子閱讀器等。若法案正式通過,這些產品的銷售都在徵稅的範圍內。
法國Canal+電視台的前總裁Pierre Lescurey最近接受歐蘭德政府邀請,提出在這個經濟情況不佳的數位時代,而能保護法國文化產業的方法。這是報告中80項方案的其中一環,他認為消費者現在已經花夠多錢在硬體產品上,但卻沒有購買足夠的影音內容,因此認為可以利用新增的稅收補助國內的文化產業。
法國過去一直鼓吹「文化免議」(Exception culturelle)的概念,認為任何對法國社會有文化價值的內容都應該加強保護並推廣。這個概念已可見於法國諸多法律中,例如規定電台必須至少播放40%的法國音樂,或是書籍販售不能打太多的折扣,同時所有法國電影的製作都會受到政府的補助。
尤其現在英文與美式文化仍持續在法國社會擁有很大的影響力,這項補助文化產業的計劃便是想要遏止這股崇外風潮。
法國文化部長安瑞莉‧菲里佩提(Aurélie Filippetti)表示,製造這些科技產品的公司,有義務要貢獻一些利潤給這些影音內容的創作者。她另外也提到這項新增的稅收將會非常低,以避免懲罰消費者,同時為逃避付稅而形成黑市。由於絕大多數受到影響的科技公司都是國外大廠,對法國國內經濟的影響也不大。
反對黨的秘書長Camille Bedin對於這項提案則不以為然,她批評左派政府已經徵稅徵上癮了,總利用各種理由向國民徵稅。即使在這個經濟狀況不佳的情況下,第一個想到的解決方案還是透過收稅。位於歐盟總部布魯塞爾代表蘋果以及三星的遊說團體DigitalEurope也表示,這個決定是往錯誤的方向前進。
法國過去與許多境外科技公司如谷歌、雅虎以及亞馬遜等關係早已不佳。法國過去數年不斷指控這些公司利用各式方法逃漏稅,並設下許多營運的限制反制。例如工業部長最近阻止雅虎買下法國影音網站Dailymotion的多數股權。法國已經透過徵收數位儲存裝置銷售的稅收,每年收入2億歐元,並用於補償歌手因為盜版而造成收入上的損失。這次預計新徵收的稅僅是保護國內文化產業的一系列步驟之一。
圖說:法國將從科技產品的銷售徵稅,以補助文化產業。(Photo by Apple)
2013年5月13日 星期一
【兄弟】
還記得小時候對“兄弟”這詞彙有獨特的記憶。父親當民代,工作場合出入複雜,記憶中有許多叔叔伯伯的影像,還有幾個長的很漂亮的地方記者。
兄弟大概是我最早被社會化的詞彙,父親打招呼喊兄弟,叔叔伯伯叫我爸兄弟,父親晚回家的理由也說兄弟,半夜突然接到電話也是因為兄弟。
很小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很討厭父親,因為只要是媽媽不在國內的時候我就不能準時回家。下班時間過後父親買兩個便當,跟我吃飽後大概就是他的工作時間,我很少知道他確切的工作內容,只看父親進進出出,然後打幾通電話,跟街坊鄰居哈拉後我又被載到基隆路上的卡拉OK。有幾次半夜我只能坐在車上等父親走到小巷弄裡的私人會館,我在車上淺眠不久醒來後將車門反鎖,走到一處鐵門,敲了幾聲之後才看到幾桌麻將,幾個知名人士,還有坐在一旁睡覺或有時候笑呵呵的父親。阿姨們會泡碗泡麵給我,然後我又繼續睡著了。
上幼稚園之前你不覺得自己有何不同,直到大家都對你客客氣氣的,你才開始覺得應該因父親的身分而尊重自己。但這好像跟兄弟無關。我對兄弟最深刻的畫面是自己想像出來的,父親像橄欖球員一樣跟一堆兄弟勾肩搭背圍成小組圓圈,我由下而上的看著好多叔叔伯伯的臉,然後每個都用自己的方式喊:兄弟!這是一次作夢夢到的。
父母親每次吵架都因為兄弟。父親服務區大小事也與兄弟扯上關係,某次拖吊場事件父親被尻了一拳,父親停在服務處前的公務車被火燒,辦公時間門窗被黑衣人砸......好幾次,父親服務處都會來一些兄弟談事情,我坐在遠處的小板凳從窗外看著父親跟幾位沒說到任何話,雙方在桌面比些手勢,後來事情好像就像沒發生一般。但那時候看父親的臉,覺得他好累。
等到20歲回台北念書後就很少聽到關於兄弟的用詞,父親幾乎晚上七點準時到家,提幾袋青菜進門脫掉西裝褲後就開始做晚餐。時而得幫父親接手機電話,但父親除非重要的事不然都搪塞對方還在外面辦事。我喜歡那時候的父親,也感覺那時候的他是比較快樂的。其實很多大小事其實我都沒有參與到,只記得一些兄弟跑到其他地方經商,一些兄弟出來跟我父親同額競選,一些兄弟因為父親較少聯絡與不參與就沒有來往。只是20歲後,好像就很少在父親口中聽到兄弟兩個字。父親生前最後一次競選連任的幾個日子也獨自一人晚上守在競選總部。敗選後,父親大多時間都在家休息,他時常笑著。那個笑是很自然的卻只帶有一些辛酸,但比起那些稱兄道弟的夜晚,父親笑呵呵的臉比起,總覺得父親的笑好像是種滿足,但卻帶有一抹去不掉的孤單。
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一些不變的事─三】
以前在Oxford home-stay寄宿時,印度裔的home Mom有一些奇怪的原則,例如規定我不能在二樓的浴室洗
她還規定我不能走前門,對他孫女要有禮貌,不能站在床上
說真的當初一個人遊學年紀又輕,所以白天的課程結束後我
Home Mom盯我很緊,還跟同房的幾個中國學生說不准我說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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